她不知道,蕭牧從沒懷疑過她,隻以為是小寡婦耐不住寂寞,才做出醜事。
現在尤薇又說把事兒都忘了,他自然不好主動提起,避免刺激到臥床的趙母。
陳郎中收了診金離開。
屋內三人心思各異,安靜了一瞬。
尤薇卻在此時主動開口:“娘,你快跟蕭叔說說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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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什麼?”趙母被她嚇得夠嗆,臉色都白了。
蕭牧也變了神色。
尤薇無辜的杏眸裡滿是擔憂:“就是咱們家進歹人的事啊,我一早就發現你暈在地上,家裡亂成一片,定是有歹人進來偷東西,被你發現了,是也不是?”
“這……呃……是、是進了歹人……”趙母磕磕絆絆地附和。
她總不能說是在打罵這狐狸精時摔了跤,最後還被反踢一腳。
要是被人知道她的臉麵還往哪裡擱。
“我昨晚從侄兒家回來,進屋就看見一黑影在……在那兒翻東西。”趙母指了指對麵櫃子上的提籃,“正想叫人呢,那黑影就迎頭踢了我一腳,後來我就暈了,也不知道那歹人是誰,竟還想打我家那點歪瓜裂棗的主意,唉……就是欺負我們趙家沒了男人。”
趙母絮絮叨叨地說完,連自己都要信了,抹了一把辛酸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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