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君，死了嗎
銀雪連連後退幾步，顯然是不想被接觸。
眼看著套近乎和曉之以理都沒用，風息揚隻好哀求道：“前輩，那鮫人是我和同門一起捉過去的，眼下被你劫走，人家不要黃金隻要鮫人，請前輩別為難我了。”
“為難你的是他們。”顧霜冷言，“廢話少說，我不會將他交給任何人。”
“前輩！”
風息揚眼睜睜看顧霜離開，卻毫無辦法，若動起手來，他這前邊幾十年的修行也算白費了，人家不跟他計較，隻是動幾句嘴皮子，已經是夠給他麵子。
他急得在原地打轉，掏出靈劍道：“若是我也有劍靈就好了，哎，我怎麼跟宗門交代啊。”
距離交貨時間還有十日，他打算回去搬救兵，找些資曆深的長老來跟顧霜談判，隻要交出鮫人，宗門會拿出一些東西賠償。
風息揚拍了拍臉，給自己打氣，“你好歹是大弟子，宗主和長老肯定會看你的麵子吧。”
語畢，他禦劍離開，顧霜顯形，直直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主人，江謄宗是有名的符修宗門，大弟子卻是主劍修，有些奇怪。”
顧霜：“你去查查，有異樣立即回來。”
“……可我想待在主人身邊。”銀雪一點也不想去外邊，顧霜就是它的全世界，但顧霜提起這事，身邊隻有自己能乾，它片刻後又點頭道：“銀雪快去快回。”
送別銀雪，顧霜還在想著風息揚那把劍，那劍除了刻紋以外平平無奇，一個大宗門的大弟子，實力非凡，但配劍卻很普通，十分不協調。
回到山頂，顧霜打坐沉思，為何鮫人跟紫鮫長的一樣，恰好能被她遇上，為何風息揚的身份都好像跟鳳凰翼族有關，究竟是她想多了，是巧合，還是她根本就沒有回到修仙大陸。
“喂，我……餓了。”
耳邊傳來鮫人的聲音，經過一晚上的睡眠和治療，他的嗓子好了點，卻不到最佳狀態。
顧霜睜眼，天色大亮，那聲音是從屋子裡傳來的，她走進去將之前逛街買的食物擺了一桌子，豐盛程度是鮫人被捉之後不曾有過的。
身子沒有完全恢複，鮫人半撐起身體，儘管吃了止疼藥，但每動一下，仍然疼痛，他麵目齜牙咧嘴，朝顧霜伸手，“能……”
還沒說幾個字，顧霜反應過來，將東西端到他麵前。
“要我喂嗎？”
“不必……”
鮫人簡單塞了幾口又躺了回去，從他這邊視角可以看見門外顧霜打坐的身影，昨晚顧霜出去一趟，他以為自己有危險，可最後顧霜還是一人歸人，沒找他麻煩，也沒說其他，自己一個人調息打坐。
今日也一樣，送完飯後又變成那個沉默寡言，專心修煉的修士。
不知不覺，他盯了她一整日，這一整日她如石頭般一動不動，鮫人眼睛都看得酸痛了。
“又餓了嗎？”其實顧霜能察覺到他的視線，隻因他沾了紫鮫的光，否則她不會出手相救，也不會貼身照料。
中午看他吃的不多，晚上顧霜準備去山下給他買粥和湯。
“你能……別走嗎？”身材壯碩的鮫人依靠在床邊，麵色強撐，卻又滿臉猶豫著說出這種話來。
大抵是沒有安全感，顧霜理解，所以丟出一張分身符道：“好，不走。”
分身很快將粥買回來，顧霜摸著還燙，所以順勢攪和著吹了吹。
見她如此精細，鮫人這次沒有拒絕她喂食。
粥一口一口喝著，唇邊的殘渣也被顧霜擦拭得乾乾淨淨，瞧她認真又體貼，鮫人不由發問，“你夫君，是死了嗎？”
勺子碰著碗發出清脆聲響，顧霜指尖泛白，身子微垂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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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個世界發生的事是真是假。
鮫人對情緒敏感，也對真話謊話有所反應，她說話是真，所以他沒再追問。
次日，銀雪回來了。
“主人，他的身份屬實，沒什麼不對，這是關於梧桐山莊的背景調查。”
它這次回來還帶了本書，上邊記載了部分信息，顧霜一邊看，一邊打坐，銀雪在旁說道：“那人給他宗門傳信求助，想要用稀釋珍寶跟主人你換那鮫人呢。”
屋內傳出聲響，銀雪歪頭，看見準備起身的鮫人，又看見他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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