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為你所用。”
落歡頓住，都忘了如何呼吸。
隨著霾的擺手，他身後出現數條蟒蛇，那些蟒蛇化形為人，一個個恭敬的半跪在顧霜麵前，霾的語氣甚至有些寵溺，“任你差遣。”
“顧霜，那你現在可拜我為師？”
顧霜直接忽略這句話，“你和蛟有什麼關係？”
“這事，當我們單獨談。”說著，空間割裂，霾和顧霜倆人與其他人在同一處，他人卻看不見他倆。
之前顧霜還以為他的異能是幻術，現在看來是空間係的異能。
此等異能在獸人中幾乎是沒有出現過，以他的本事，之前為何要待在蛇族的水牢中？
顧霜對他的懷疑越來越深，卻沒有表現出來。
“這裡的獸人擁有異能後隻會使用，卻不會想辦法增強和靈活運用，蛇本就可以化蛟，我秉著這一點，一直在收集強大的蛇族，蟒蛇要比蛇更有力量，我以為蛇族不會出現異類，但是你出現了。”
顧霜想起了他曾經的那些理論，原來都有依據，他這是將自己當做驗證理論的東西了？
“你吸收了火係靈晶，後來自己吸收了第二異能，還吸收了木係靈晶，甚至產下的獸崽也和其他獸人不同，小白蛇，你是不一樣的。”
他背手而立，卻不似往日的穩重，而是平靜中帶著莫名的瘋感。
第五百零五章 亡前準備
“先前那些蛟，是我從靈獸堂救出來的，不過他們有的不服管教，有的本性難改，我就扔出去了。”霾的語氣好像在談論天氣般，“小白蛇，你現在也是蛟了，不如也來我這邊？”
顧霜搖頭拒絕，她大概猜到，霾的目的是化龍，不然他不會找這麼多蛟觀察情況，也不會給自己升級修為的機會。
“你殺了鳳梧，翼族不會放過你，我知你是想對抗翼族。”他嗓音又變回那般蒼老，“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我隻一個條件，做我弟子，傳承我的一切。”
顧霜：“我要的，你似乎給不了。”
交易沒談好，霾也沒再提這件事，“也罷，人已經給了，你隨意差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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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形如霧霾般消散，空間解除，顧霜出現在眾人麵前，菟錦和猴子當即上前查看她的狀況。
“妻主，那人沒為難你吧？”
“沒。”顧霜走到落歡麵前，遞了幾顆丹藥過去，“如他所言，我想讓你們幫我做幾件事，若不願的，現在可以離開。”
他們幾人都見過霾對顧霜的態度，若真走了還得是自己遭殃，除了落歡以外，其餘蟒蛇全都垂眸聽令。
丹藥被落歡甩開，她盯著顧霜，眸中情緒複雜。
顧霜不以為然，繼續遞給她丹藥。
背後傳來那幾條蟒蛇的聲音，“落歡，你不恢複好身子，如何為主人效力？”
“落歡，不要意氣用事，你不該這樣。”
不該這樣，那應該是怎樣？她要和顧霜一樣，表麵上對一切都不在意，冷漠疏離，不露情緒嗎？
可她裝太久，已經累了，為什麼……
脫臼的下巴被顧霜捏住強塞了丹藥，顧霜手指用力，落歡脫臼的地方好了。
“你做你自己便好，不願相助的話，在暗處看著也行。”
顧霜給幾人分配任務，隨後去進行晨野和鳳瑩的事件，這期間落歡當真沉默不語的在暗處，她改不了之前的習慣，還是在觀察分析顧霜的行為模式，以前沒和顧霜相遇時，她就是在主人那裡學的。
可顧霜明知道她不會出手幫助，為何還要將她留在身邊。
她想利用自己？
意識到這點，落歡看顧霜的眼神變得不耐，不看了，她再也不觀察顧霜了。
“你說我的胎記和異能可能被國醫動過手腳？”鳳瑩不相信，卻產生了懷疑。
顧霜：“是或不是，你回去查查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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