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驍輕笑一聲,繼續向前,消失在月色中:“明日一早,我便要啟程,照顧好瑞哥兒和…自己。”
我抱著瑞哥兒,站在原地良久,直到孩子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啼哭。
次日清晨,顧驍在一片肅穆的氣氛中啟程。
作為顧家主母,我站在府門口,手持香囊,送夫君出征。侯夫人站在我身旁,神情悲痛。
顧驍沒有騎馬,而是坐在特製的馬車上,身著戎裝,威嚴凜然。臨行前,他看了我和瑞哥兒最後一眼,目光深沉難測。
"一定要等我回來。"這是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點點頭,緊緊抱著瑞哥兒,心中默默祈禱:願你平安歸來,願我們還能再見。
顧驍的隊伍緩緩離去,漸行漸遠。我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
顧驍離開後,我雖然成了顧家的主母,但我仍住在聽雨閣,每日照顧瑞哥兒,隻是府中下人對我的稱呼從"玉姑娘"變成了"夫人",讓我總有些不習慣。
侯夫人對我的態度也有了微妙的轉變,不再是主仆之分,而是多了幾分長輩對晚輩的關心。有時她會叫我一同用膳,教我一些處理家務的要領,讓我受寵若驚。
"你是驍兒的妻子,瑞哥兒的母親,自然要學會這些。"侯夫人語重心長地說,“顧家不同於別家,我們世代為將,講究的是實際,不是那些虛禮。”
我點頭稱是,心中卻始終有一絲疑慮。顧驍如此匆忙地將我扶正,真的隻是為了保護我和瑞哥兒嗎?
顧驍離開半月之後,我正抱著瑞哥兒在院子裡曬太陽,遠遠看到一隊人馬氣勢洶洶地進了大門。
"夫人,老夫人請您前往正廳。"一個丫鬟匆匆來報。
我急忙抱著瑞哥兒趕去。剛到正廳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激烈的爭執聲。
"…簡直荒唐!一個買來的丫鬟,居然敢做正室夫人的夢!侯夫人,您是老成之人,怎能縱容此事?"宋夫人的聲音尖銳刺耳。
侯夫人冷靜的聲音傳來:“宋夫人此言差矣。玉娘為我顧家生下長孫,驍兒出征前立她為妻子,有何不可?再說,你們宋家與我顧家無親無故身,何來置喙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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