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了聲音，用哄騙一樣的口?吻說，“想做些什?麼?，我可?以陪你一起，總之別在這裡搞破壞了。”
【高樓，有?些清冷的空氣，破壞，陪我一起。】
中原中奈從他的聲音中捕捉到了這些關鍵詞，腦海中也隱約浮現出了某些場景和念詞。
她露出了然的表情。
她想起來了，這是在特級咒靈的內部，她需要?掌握汙濁，釋放荒霸吐，才可?以從這裡突破出來。
於是中奈定定地看著聲音熟悉的中原中也，說：“係統先生?，我願意承擔所有?後果。”
“所以，教?我汙濁吧。”
中原中也愣住了。
中原中也並不是沒有?想過?，中原中奈和遊戲中的中奈會不會是一個人。
中原中奈的履曆中缺失了最重要?的一樣東西，就是她如何獲得荒霸吐。
他們曾經?把這種無跡可?尋當成世?界拚接造成的bug，或者是因為中原中奈和中原中也七歲前的經?曆相同，所以才會有?這種空白。
但是他現在忽然產生?了新的猜想，中原中奈正是從那個“遊戲”中獲得的能力。
那個在異世?界思鄉的少女，委屈卻?什?麼?都不願意承認的少女，從高樓上一躍而下然後失去一切訊息的少女
如今正站在他麵前，說出了同一番話，緊抿嘴唇，緊張地等?待他的答案。
……她是把這裡誤認成遊戲中的場景了嗎？
中原中也手握成拳，想敲她一下，最後還是滑落下來，恨鐵不成鋼地揪住她的臉頰，向?兩邊扯：“別隨隨便便就想打開汙濁啊，笨蛋中奈。”
揪完，他才發現這個動作太過?於親近。
中原中奈背過?身：“不願意也沒關係，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對打破特級咒靈領域沒有?把握，萬一發生?什?麼?……你記得離我遠一點。”
少女的身影看起來有?點單薄，和他曾經?想象過?的形象逐漸重合。
在大腦思考以前，中原中也擅自向?前邁步了。
黑色手套下有?力的手指捉住她的手腕，滾燙的體溫幾乎零距離地站在她身後。
“信任一個沒有?實體、身份不明的係統？”中原中也咬著牙，惡狠狠地湊到她的耳邊，逐個咬字，“太天真了，你真的是傻瓜嗎，你已經?因此死?過?一次了，這樣也記不住教?訓嗎。”
明明知道她活著是一件令人慶幸的事情，但是中原中也現在隻覺得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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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她輕易交付的信任，還是想為別人獻出生?命，還是在沒有?保證的情況下使用汙濁，都令他心中源源不斷升起氣惱的情緒。
最可?恨的是，他知道這股情緒源於什?麼?。
……當中奈釋放荒霸吐，視野碎成漫天的暗紅，再也聽不到她的聲音後，這種無能為力的窒息感一點點漫上他的心頭。攫緊他。
“係統，你不會在擔心我吧。”
中原中奈問道。
也許是問題的內容太過?柔軟，抹去了醉酒後亂暴的情緒，暗紅色的咒力逐漸散去，剩餘的像是掛在空中的小燈，環繞著他們。
少女背對著他，藏在滿是他氣息的小小空間，赭發垂下時，露出白皙而脆弱的後頸，皮膚微微顫抖著。
隔著一層手套，中原中也忽然想捏緊她的手指。
乾部大人並不打算克製自己的想法，他輕而易舉地反客為主，吞噬了那些暗紅，把她圈進由自己完全掌控的重力領域內。
在她不太舒服地抵抗時，他牢牢禁錮住她的身體，手指貼住她的手臂內側，到腕骨，再到手心，把她的五指分開，扣住她的指縫，抓緊。
太細了，太柔軟了，也許稍稍用力就可?以掰斷。
就是這雙手，她用他交給她的方法，在遊戲中殺死?了她自己。
“啊，沒錯。”
中原中也終於回答。
“我很擔心你。”
正因為過?於清楚開啟汙濁之後的“中原中也”會變成什?麼?。
所以他所有?的不快，都在指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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