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辰的話,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禦珩的心上。
將他這些年的愧疚與心疼,全都變成了滿腔的憤怒。
“婁瀟!毒婦!”
“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謀害朕的孩兒,欺朕這多年!”
他猛地抬手,狠狠一掌拍在身旁的桌案上。
“轟隆”一聲巨響,桌案瞬間被震得粉碎,殿內的侍從們嚇得紛紛跪倒在地,渾身顫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來人!”
禦珩的聲音帶著滔天的怒火,響徹整個宮殿:
“傳朕旨意,通緝帝後婁瀟及其親信,無論天涯海角,務必將其捉拿歸案!”
“朕要親自審問,要讓她為自己的惡行,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是!”
殿外的禁軍齊聲應和,聲音洪亮。
轉而連忙轉身,匆匆離去,奉命追查婁瀟的蹤跡。
禦珩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胸中的怒火。
轉頭看向禦辰,眼神瞬間變得柔和。
眼中,滿是深深的愧疚與心疼,他走上前,輕輕握住禦辰的手,聲音哽咽:
“辰兒,是父皇不好,是父皇識人不清,讓你受了這麼多年的苦,委屈你了......”
禦辰搖了搖頭,眼中的恨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釋然:
“父皇,不怪您,是婁瀟偽裝得太好了,誰也沒有想到她會有如此歹毒的心腸。”
“如今真相大白,孩兒心中的鬱結也解開了,往後,孩兒會好好陪伴在父皇身邊,輔佐父皇,守護好這琉璃帝朝。”
蕭淩塵和陸影舞站在一旁,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原本一場危機,最終卻揭開了多年的陰謀,雖有波折,卻也算是圓滿。
太子清醒,真相大白,琉璃帝朝與天侖山也結為盟友。
唯有那惡毒的帝後,終究要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當然。
大炎帝朝那邊也不容小覷。
但如今有了琉璃帝朝作為靠山,至少也有幾分與之抗衡的能力了!
與此同時。
大炎帝宮的寢殿之內。
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一股詭異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
寢殿深處,龍床之上,大炎帝君半臥著,神色陰沉,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威嚴。
他的褲子被退至腳踝,露出雙腿。
而嚴福瑞正躬身趴在他的兩腿之間,動作怪異,神色專注。
這般詭異的姿勢持續了片刻,嚴福瑞才緩緩直起身。
臉上褪去了往日的諂媚,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難掩的難堪與凝重,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雙手微微顫抖,似乎有什麼難以啟齒的話語。
大炎帝君眉頭緊鎖,察覺到他的異樣,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沉聲問道:
“嚴福瑞,本君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為何朕,不能行榻上之事了?你給本君如實說來!”
先前蕭淩塵被帶走。
他便想要在文筱筱身上發泄一下火氣。
正好也昏迷了三百多年,早就想了。
結果卻發現,他根本沒有那個能力。
於是這才將嚴福瑞喊進來診斷一番!
嚴福瑞雙腿一軟,連忙跪在了地上。
他頭埋得極低,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以掩飾的難堪,支支吾吾地回答:
“啟稟帝君……您的情況……恐怕……恐怕終身不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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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這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寢殿之中。
大炎帝君猛地坐起身,眼神瞬間變得猩紅,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他死死盯著嚴福瑞,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暴怒與猙獰: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朕的情況,到底怎麼樣?!”
他身為大炎帝君,九五之尊,坐擁萬裡江山,可若是終身不舉,於他而言,既是奇恥大辱,更是無法接受的打擊!
一旁的炎帝更是難以置信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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