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沒有卡住魚刺,但吃進嘴裡的魚肉又腥又鹹,隻勉強填飽了肚子。
坐在岸邊,海風吹來,濕透的衣服迅速帶走體溫。
泰格揮動雙拳,展示力量,試圖追擊一隻野兔。
然而剛剛勉強馴化的雙腿,一旦跑起來,便不受控製,撲通一下,摔倒在地。野兔自然是沒有追成。
侯吉靈敏地爬上高高的椰子樹,扔下幾個椰子,但下來時因為沒有尾巴調節平衡,從樹上掉下來,摔得齜牙咧嘴。
林薇沿著海岸線行走,除了高大的椰樹,沒有找到其他水源。
退潮時,留在海岸線上的食物也很少。沒有能填飽肚子的魚肉,隻找到了六個蛤蜊和三隻硬幣大小的螃蟹,以及半截海藻。
這些根本不可能填飽兩人的肚子
沿著張雅留在路上的路標行走,途中辨認出幾種可食用植物和草藥,但數量稀少,既不足以果腹,也不能預防生病。
張雅倒是很快找到了一處背風的岩壁,這裡避風,適合修建營地。
因缺乏有效的工具,建造庇護所的速度極慢。
當晚
兩位人族女性吃了兩口食物,勉強墊了墊肚子,忍受著饑餓入睡。
鯨鵬作為一隻純粹的海洋生物,沒有生火保暖的概念。
高強度的捕魚活動後,在身體非常疲勞的條件下,穿著濕衣服在海灘進食。
海風吹過,濕透的衣物緊貼肌膚,身體因此急劇失溫,開始發燒;
泰格因不熟悉地形和人類身體,捕獵狀況百出,劇烈活動耗沒了體力。
無奈之下抓了把野草填肚子,卻吃到了有毒的草藥。
幸好毒性不大,劑量也少,沒有生命危險。
侯吉摔傷的有點重,走路一瘸一拐。
因種族關係,吃飽後,找了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休息,反而是五人中狀態最好的。
第二天,情況並未好轉。
鯨鵬強忍頭暈目眩再次下海,捕到魚後,再次生食。
發熱導致身體的抵抗力變差,生食加劇了腸胃不適。
原本因海水降溫,而好轉的身體,因腸胃的不適又開始發熱。
泰格因饑餓和毒草的影響,身體狀況下滑嚴重。在體力即將耗儘時,才抓到海鷗,穩住了下滑的身體狀況。
侯吉攀爬采摘效率尚可,但臀部傷勢越發嚴重,開始影響行動。
張雅和林薇第二天的收獲也極其有限。
二人試圖鑽木取火,但屢屢失敗,手掌白白的磨破,火焰也沒有升起。
第二天的夜晚
荒島上彌漫著沮喪和饑餓的氣息。夜晚的寒冷和海風的潮濕折磨著每一個人,尤其是生病的鯨鵬和帶傷的侯吉。
第三天清晨,五人在海岸邊相遇。
鯨鵬發著低燒,靠在岩壁上,嘴唇乾裂。
泰格揉著酸痛的胳膊,臉色陰沉
侯吉摸著屁股吸氣。
阿雅望著遠處建造大半的庇護所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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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捂著饑餓的肚子坐在地上。
沉默。
繼續各自為戰,隻有死路一條。
“……這樣不行。”張雅終於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的聲音帶著疲憊,卻異常堅定,“我們得合作。不然等不到救援,都得死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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