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警車停在銀行門口，紅藍燈光在暮色中交替閃爍，把整條街照得像迪斯科舞廳。
四個劫匪被銬上手銬，一個接一個地押上警車。
那個手腕斷了的劫匪還在慘叫，救護人員正在給他做臨時固定，他疼得滿頭大汗，但沒有人同情他。
一個穿著製服的警察朝千夜走過來。
他的目光在千夜身上打量了一圈。
白色的長發，完美的五官，一身普通的便裝。
怎麼看都不像是會一個人乾翻四個持槍劫匪的人。
但現場所有人都指認，就是這個人乾的。
“先生，能耽誤你幾分鐘嗎？”
千夜看了他一眼。
“什麼事？”
“需要你做一份筆錄。你是這起案件的目擊者和當事人，按照程序……”
“沒時間。”
警察愣了一下。
“沒時間？先生，這是程序。”
“我說了，沒時間。”
千夜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
警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被千夜的目光一掃，他的眼神瞬間變化。
快速的低下了頭，眼睛裡紅光閃了下。
戈薇趕緊拉了拉千夜的袖子。
“千夜，你別這樣，人家也是工作。”
她朝警察笑了笑。
“不好意思，他不太會說話。我們配合做筆錄。”
千夜看了戈薇一眼。
“不用了，他會幫我們處理的！”
戈薇一愣，還不等再說什麼，千夜拉著戈薇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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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警察，仿佛沒有看到一般。
身後傳來圍觀群眾的議論聲。
“那個人好厲害啊！一個人打四個！”
“他頭發好長，好帥！”
“是不是練過武術的？”
“你看到沒有，他把那個人一腳踢飛了！”
“拍下來了嗎？”
“拍了拍了！我傳到網上了！”
“……”
戈薇聽到這些話，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她側過頭，看著千夜的側臉。
千夜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好像那些議論和他無關。
但戈薇注意到，他走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一點。
“千夜。”
“嗯。”
“那你為什麼走這麼快？”
“天黑了。”
戈薇笑了。
她握緊了千夜的手，跟上了他的步伐。
沒多久，兩人便回到家裡。
戈薇坐在客廳裡，盤著腿，麵前攤著手機。
屏幕上是各種社交媒體的推送。
“熱搜第一：銀行劫案白發英雄。”
“熱搜第三：神秘白發男子一人製服四名劫匪。”
“熱搜第七：他是誰。”
“……”
戈薇點進去，第一條就是現場的視頻。
拍攝角度很晃，明顯是路人拍的，但畫麵還算清晰。
視頻裡，千夜站在銀行門口，白色長發在暮色中飄動，四個劫匪倒在他腳邊。
配文是：“今天在XX銀行遇到的劫匪，被一個白發帥哥一個人乾翻了！帥炸了！！”
評論已經破萬了。
“這人是練散打的吧？”
“不對，你看他的動作，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我反複看了十遍，還是沒看清他怎麼出手的。”
“有沒有人認識他？我想嫁給他。”
“樓上排隊，我先來的。”
“你們注意到沒有，他從頭到尾表情都沒變過，好酷。”
“……”
戈薇看著那些評論，嘴角抽了抽。
千夜端著茶杯從廚房走出來，在她對麵坐下。
“看什麼？”
“沒什麼！”
戈薇啪的一下把手機扣在桌上。
千夜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媽媽從廚房裡探出頭來。
“千夜，今天謝謝你。我看到新聞了，你救了戈薇，還有那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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