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漸漸地,透明的晶體自傷口上凝結起來,一路往下地,慢慢構造……
不多時,一個透明的鳥類的腳就完成啦!
這隻腳綁定在它的殘腿上,看起來還挺像義肢的。
“喏。”
她把鳥放下來,直起身對它說:“起來,沒事走兩步!”
那隻海鷗還是踉踉蹌蹌地,似乎不習慣它新的腳。但幾分鐘過後,它掌握到了訣竅,終於撲騰地站了起來。
它向熵叫了叫,像是嘹亮的笑聲,接著扇動著翅膀不費力地飛了起來。
“喔喔!”
它這樣叫著,輕快地、自由地,向海岸線飛去。
所以說……我的力量真正的用途不是破壞,而是構築嗎?
看著遠處飛走的海鷗,熵陷入了沉思。
最為令人驚訝的是,那隻透明的腳竟然與海鷗沒什麼排異狀態,十分自然地貼合進它的骨骼的連接處。
或許,以前研究的方向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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