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離感,就像……清晨的露水落在絲絨花瓣上。還有頭發,大人的發型……”
熵:“……”
玦:“……”
兩人就這麼目瞪口呆地聽烏祀從頭到尾絮絮叨叨,足足講了將近半個小時。
好家夥!
之前烏祀還質問他們想了解梅耶塔的不軌之心,可實際上……他自己早就對她方方麵麵偷窺得一清二楚了?!
熵麵無表情地想:
這不是癡漢是什麼?哈?
“還、還有,”
烏祀的臉甚至再度泛起詭異的潮紅,聲音因為莫名的激動而微顫:
“大人的衣物一般都不會穿第三遍,所以需要我去進行銷毀,但我有時候舍不得……因為那些衣服上還殘有大人那一天身上噴灑的香水,是梅耶塔大人生活的痕跡,值得紀念。於是我小心翼翼地私自留了下來,疊起來收好,不過晚上有時候我會忍不住打開衣櫃……”
“可以了可以了!——停!”
玦終於忍無可忍,打斷這段宛如變態狂的發言。
他瞪過去:“你再說下去,後麵的內容在我倆的國家都能上法製頻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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