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隊。”
幾乎不分先後,另一行字跡緊隨其後:
“血狼,甲字區,第七隊。”
果然如此!分毫不差!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發出了清晰的扣合之聲!
雲夢瑤眼角餘光立刻掃向側前方。隻見不遠處,一個身影也同時看向了晶球,隨即,那陰鷙的目光便如同淬毒的匕首般,直刺而來!
那是一個身材精悍、穿著緊身黑色勁裝的男子。他麵容瘦削,顴骨高聳,左邊眼角一道猙獰的疤痕斜劃至下頜,為他平添了幾分凶戾之氣。最令人不適的是他周身散發出的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和煞氣,仿佛剛從屍山血海中爬出,與周圍尚且稚嫩的宗門弟子格格不入。此刻,他嘴角正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殘忍而輕蔑的弧度,看著雲夢瑤,如同獵手在打量一隻注定無法逃脫的獵物。
血狼心想:“哼,五行廢體,練氣三層?張魁那小子也太小題大做了,對付這種貨色,居然要老子親自出手?不過是個稍微壯實點的螻蟻罷了,老子一隻手就能捏死!嘖,雇主還吩咐要做得像‘意外’,真是麻煩……算了,看在靈石的份上,就陪這小蟲子玩玩,讓她在絕望中死得‘合理’一點。”
負責登記的那位外門執事(正是被張魁買通之人),麵無表情地按照流程,用公式化的語氣問道:“雲夢瑤,血狼,你二人被分至第七隊。可願組隊?若不願,可當場解散,但需在一炷香內自行尋得新隊友,否則視為棄權。”
瞬間,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兩人身上。氣氛變得有些詭異。血狼的凶名,一些消息靈通的弟子早有耳聞,而雲夢瑤的“廢物資質”同樣人儘皆知。這樣的組合,實在太過突兀。
血狼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假惺惺地向前一步,對雲夢瑤說道:“這位師妹,看來我們很有緣啊。幻波池內危機四伏,凶獸幻陣層出不窮,一個人行動太過危險,不如結伴同行,互相也好有個照應?”他的語氣看似商量,但那眼神中透出的冰冷和不容拒絕的威脅,卻如同實質般壓向雲夢瑤。
雲夢瑤抬起頭,臉上適時地浮現出恰到好處的“緊張”與“怯懦”。她微微瑟縮了一下肩膀,目光閃爍,不敢與血狼對視,雙手不安地絞著衣角,用細若蚊蚋、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低聲道:“師兄……師兄說的是。幻波池確實危險……弟子修為低微,一切……一切全憑師兄做主便是。”那副模樣,活脫脫一個被嚇壞、隻能任人擺布的弱小女子。
雲夢瑤心想:“演得不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血狼,你越輕視我,越覺得我軟弱可欺,你的破綻就越大!儘情地得意吧,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哈哈!好!師妹果然識大體!那就這麼定了!”血狼聞言,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眼中那抹隱藏的殺機一閃而逝,心中對這次“任務”更是輕視到了極點。在他看來,這雲夢瑤簡直是不堪一擊,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實在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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