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好不好？」
「……不好。」小香怯怯搖頭：「我怕。媽媽賭錢……壞人就找來了，讓媽媽還錢。媽媽沒錢，就把我們賣給壞人……我——我不想媽媽回家……她會賣了我們的。」
說到此，女孩子臉色煞白，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
接著，她躲開老人家的懷抱，衝到李緣的身邊。
李緣張開一隻胳膊，安撫般摟住了小香。
「別怕，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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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委屈極了，眼淚沒再流了，不過眼睛紅通通的，時不時抽噎一兩下。
李緣心疼嘆氣：「上回可把兩個孩子給嚇壞了。哪怕過去好幾天，一提起仍瑟瑟發抖。」
林老爹見此，不敢再說什麼了，隻是恨鐵不成鋼閉上眼睛。
「俗話說得好，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她這是自作自受，害了丈夫害了孩子，最終害了她自己。」
林老爹沒繼續逗留，窘迫起身跟李緣道別，藉口說老家那邊還有事要去處理，沒法在京都久待。
至於小女兒的事，他沒能力管，也實在是管不了。
「是她活該，該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李緣讓孩子去後院玩，親自送客人離去。
林老爹歉意罷手，道：「勞煩老兄多看顧孩子，不必相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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