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這就很讓斌哥為難了!”
林國斌笑了笑說道“不過你安安都開口了,這個麵子我給,你拿五萬,晚上陪斌哥出去喝一杯,這事就算解決了!”
“行,斌哥,晚上我和江河陪您,就在樓上,唱歌喝酒!”
安悅一臉笑容的點頭。
“嗬嗬,安安,你要這麼說,那就沒意思了!”
林國斌笑著打量安悅,目光很有侵略性。
“斌哥,你不是要喝酒唱歌嗎?怎麼就沒意思了?”
安悅好像有點沒回過味來。
“安安,我要十萬,你隻給五萬,少了這五萬,總得有個說法,晚上你跟我出去一趟,這五萬就算了,我說的夠明白不?”
林國斌笑道。
“斌哥,你這就讓我有點為難了,我手底下女孩多,但我自己不乾那個!”安悅見他把話挑明了,也隻好說道。
“那你手底下的女孩,哪個能值五萬?”
林國斌問道。
這年頭,五萬能買一條命了,安悅手底下的女孩,哪個出場費都不可能有五萬,別說五萬,五千都沒有。
現在的行情,幾百塊就是高質量了。
“張哥?”
安悅沒想到,事情這麼難談,不知所措的看向張經理。
“安安,斌哥給麵子,才收你五萬,不給你麵子,那可就不是五萬塊錢能解決的了!”張哥喝了一口茶,也沒多的言語。
“斌哥,十萬塊,您給我一個星期,就是砸鍋賣鐵,我也給您湊夠!”安悅咬著嘴唇說道。
“喲,還是個烈女,有意思!”
林國斌一臉調侃,轉頭看向陳江河說道“小子,你運氣不錯,遇到個女人還能替你抗這麼大的事,這年頭,肯為男人背十萬債的女人可不多了!”
“安安,那就這麼說,一個星期之後,勇子來找你!”
安悅有些憂慮的點點頭。
勇子一臉得意,嘲諷的看向陳江河,正想嘲諷陳江河兩句。
他大哥出麵,就要了十萬,這十萬,林國斌肯定不能都拿,怎麼也會給他個兩三萬。
從李海波那裡要的錢,再加上這錢,這趟事辦的,他可是賺大了。
可還沒等他開口,就聽陳江河開口了。
“林國斌,我給你臉了是吧?”
陳江河隨手把煙一彈,雙手猛的抓住桌子,用力一掀。
嘩啦!
沉重的紅木餐桌直接被他狂暴掀翻。
林國斌,勇子,張哥等人狼狽後退,桌子上的菜品,酒水,灑了一地。
“操你媽的陳江河,你找死!”
勇子一身酒水,狼狽大罵。
陳江河一掀桌子,另一桌的混混全都圍了過來,不過他們身上家夥不多,根本沒想到,林國斌鎮不住陳江河,陳江河趕直接掀桌子。
“小逼崽子,你他媽不服是吧?”
林國斌的臉色異常難看,他以為陳江河就是一個婊子養的小白臉,根本沒想到,陳江河敢這麼不給他麵子。
“安安,已經好久沒人敢在四海大酒樓鬨事了!”
張哥的臉色也很難看,陳江河直接掀桌子,這等於是說也不給他麵子。
“張哥,對不起,今天損壞的東西我都照價賠償!”安悅也沒想到陳江河會突然動手,急忙拉住陳江河,哀求的說道“江河,你別鬨了,那錢我來給!”
“安悅,這不是錢的事!”
陳江河今天見了白江,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林國斌又蹬鼻子上臉,要錢,還想讓安悅陪他,林國斌還真以為他陳江河是個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林國斌,你想碰碰,咱倆就碰碰,現在這事已經跟安悅沒關係了,你別找她,有事衝著我來,有問題,咱們兩個解決!”
陳江河甩開安悅的手,冷冷的盯著林國斌。
“小逼崽子,你他媽挺狂啊,不他媽給你一點教訓,你他媽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林國斌也徹底怒了,這兩年他雖然熄了火,但不是收了爐,在平江區這一塊,他林國斌的名號也是叫的響的。
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逼崽子就敢跟他翻臉。
搞不定陳江河,他林國斌豈不是要變成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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