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管踏馬的異形什麼事。”
“你……”弗拉霍斯一時無語。
話雖粗俗,可是話糙理不糙,弗拉霍斯知道傅靑海說的都是事實。
見弗拉霍斯正準備說話,傅靑海趕緊又補充了一句:
“況且,我不認為您專門叫我過來,就是為了來調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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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傅靑海眨眨眼睛。
弗拉霍斯無奈地揉了揉眉頭,他沉吟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話都被你說完了,好吧,好吧,我承認,你所說的確實也是我所想的,我們不能把最勇敢功勞最大的士兵交給泰拉那些該死的官僚部門去迫害。”
“那麼,我宣布。”
弗拉霍斯抬起頭,正色緩緩道:
“在洛斯韋爾7號行星戰鬥中,我,以及我下轄的連隊,沒有看見任何異形生物——這句話我會寫在呈遞給上級戰團和參謀指揮部的報告中。”
說完,弗拉霍斯又恢複了那種萎靡不振的狀態,擺擺手說道:
“好了,回歸自己的小隊吧,士官。我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複,這段時間會由我的侍從官代替我指揮索薩蘭號。”
賽特?弗拉霍斯,這個曾經沉著冷靜但又意氣風發的常勝軍,此刻滿臉都寫滿了疲憊和自責,顯得如此的落魄。
傅靑海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自責,儘管最後取得了勝利,可這勝利是如此的艱難,一艘主力巡洋艦麵對三艘運輸船,被敵方指揮官打出這樣的傷亡交換比,本身就是一種失敗。
顯然,弗拉霍斯把失敗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他把所有犧牲的極限戰士都算到了自己的頭上,產生了一種“一將無能,害死三軍”的自責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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