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破舊的灰色毯子,此刻正冷冷地盯著圍成一圈的眾人,道:
“各位,盲視的能力隻是看到未來的某一種可能性,不代表那就是不可改變的未來。”
這個病美人,半靠在牆上,胸口起伏,虛弱的呼吸著,汗水沾濕了她細軟的發絲,貼在了側臉和額頭上,布毯上露出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衣,衣領的縫隙間隱約可看見纖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
她低垂的睫毛,帶著點兒拒人千裡的冷調,眼中有凜冽的寒光,冰冷如匕首一般。
“動動你們的腦子想想,如果盲視看到的是真正的未來,那維澤爾天才少年學校還不立即把她奉為至寶,連X教授都要屈尊前來請教吧?”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接著說道:
“預言永遠都是有局限性的,一個連心靈感應和預言片段都混淆不清的家夥,你若是真的能預言到未來,不早就成為阿爾法級的變種人了?”
“我說的對嗎,盲視,或者叫,盲視二代?哈,有人知道你的初代是誰麼?”
坐在地上的盲女緩緩站了起來,裹著布條的眼睛“凝視”著病女人的方向,說道:
“你不用貶低我的能力,陳露,我已經從維澤爾學院畢業了,我是X戰警,而你,才是被卡瑪泰姬恥辱除名的家夥。”
她平靜地說道:“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在畫麵裡,我還看到了你的姐姐,陳雪。”
“啊……”聽到這句話,在場的眾人不由得驚呼起來。
病榻上的女人也微微一愣。
一個人看向陳忻露,質問道:
“陳露,為什麼你姐也會出現在這裡,她可不是什麼星際戰士,她是一個巫師,巫師不應該出現在忠誠派的隊伍裡,是不是你出賣了我們!”
冰山病美人陳露咬著牙,冷哼道:
“嗬嗬,我出賣你們,在場的各位有什麼值得我出賣的,你們可別忘了,在什未林巢都,是誰在你得意忘形的時候,保住了你的狗命!”
說到這裡,她冷冷地看向了披著黑袍的西裝中年男人。
男人麵對陳露的目光,心虛的低下了頭。
他想起了自己剛剛降臨到戰錘40K宇宙裡的一個巢都世界時,被本地巢都人欺侮,氣不忿當場就使用出了魔法來教訓那個人,陣仗動靜搞得很大,結果吸引來了捕捉靈能者的黑船的注意,是陳露帶著他逃走的。
“又是誰,帶領你們認識了澤度男爵,搭上了巢都權貴的線,避開了寂靜修女和帝國衛隊的追殺,躲到了太空廢船上,嗯?”
陳忻露說著,又看向了其他幾個人。
被陳忻露目光的掃視到的幾個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雖然同屬一個陣營,但他們確實都承了陳露的情,此刻一麵臨危險就反過頭來質疑她,確實不該。
這時,一聲咒語忽然在艙室內憑空響起:
“Apparate!”(幻影移形)
半空中一團扭曲的身影快速翻卷閃現,變成了一個身穿棕黑色巫師袍的男人。
男人抬手掀開了頭頂上的黑色兜帽,他身穿一身簡潔利落的戰鬥巫師袍,長風衣、皮手套,一隻手捏著一根黑色短魔杖,而另一隻手……
則提著一頂藍色的頭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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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頭盔下,還在滴答著血液。
他信步向眾人走來,將手中戴著藍色頭盔的頭顱隨意的往地板上一扔。
“砰!”
這顆尺寸明顯大於常人的頭顱砸在地板上,讓在場的眾人心中俱是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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