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靑海多少有點慌不擇路的,從圓形大廳裡跑了出來。
剛剛穿過一扇艙門,幾條半透明觸手“pia”一下從身後甩了過來。
傅靑海狼狽不堪地逃竄著,終於在拐過了幾個拐角後擺脫了幾隻奴役者的追擊。
“呼…”傅靑海把手搭在牆上,輕輕調整著呼吸。
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都不知道自己跑哪來了。
奴役者,實在太可怕了。
傅靑海差點忘了奴役者這種東西從來都是成群結隊出現的。
在人類帝國中,一旦某個巢都爆發了奴役者瘟疫,而短時間內又得不到控製的話,往往發展到最後,都會演變成帝國軍隊不得不簽署滅絕令,用旋風魚雷直接毀滅這顆行星上的所有生命,才能杜絕奴役者向其他地區蔓延。
其棘手程度可見一斑。
但真正令傅靑海感到有些憤怒的,其實是呼瑪爾的行為。
傅靑海其實一直能隱約感覺到,呼瑪爾對於自己被窩闊台破格晉升為上尉,心裡是多少有點不服氣的,不過這種情況他在前世地球職場上見得多了,倒也沒當回事。
自己的戰功是實打實的,但自己在洛斯韋爾7號行星上的戰鬥他又沒有跟在身邊全程旁觀著,所以心裡有點不平衡也是能理解的。
呼瑪爾把自己當作兄弟,卻沒有把自己當作上司和指揮官。
傅靑海覺得他隻要別直接違抗命令就行,傅靑海原本打算在之後的戰鬥過程中慢慢調整,逐漸讓他心服口服。
沒成想現在就給自己整了這麼一出,還把其他幾位隊友拖累了,阿隆、阿爾不斯朗……
“媽的……”想著想著,傅靑海忍不住罵了一聲,恨恨一拳錘在了艙壁上。
任務都沒完成不說,傅靑海也不想放棄自己的小隊成員。
可是現在手持一把碎心劍的傅靑海,認真評估後,發覺自己真的不是好幾隻奴役者的對手。
剛才隻是出現了三隻,誰知道打起來以後還會有幾隻。
這種可怖的亞空間怪物不會和任何其他生物溝通,也沒法交流,關於他們究竟算不算智慧生物,技術神甫們至今也沒有定論。
但它們就像紅警裡的尤裡一樣,自己就算呼叫幫手支援,稍有不慎就會反過來加入他們的陣營,讓奴役者們變得更強。
停在原地生氣不是傅靑海的性格。
再者,說不定那群奴役者還不打算放過他呢。
傅靑海重新振作,拔出了黑色短劍碎心,左手瓦鋼劍,右手爆彈槍,找了個方向摸去。
傅靑海走到了一段階梯上,他看見了一具躺在地上的極限戰士的屍體。
他們又遭遇了什麼呢?
傅靑海蹲下來打量這具屍體。
他的致命傷是胸前的巨大豁口。
傅靑海伸手撫摸著這具屍體胸甲的裂縫邊緣,有被鏈鋸劍啃咬過的痕跡。
凡人可沒能力用鏈鋸劍和星際戰士肉搏。
是其他星際戰士?傅靑海皺起了眉頭,難道這艘太空廢船裡還有叛徒軍團的人?
傅靑海伸手將他的頭盔扯了下來。
露出了一張呆滯的、半張著嘴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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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了……
傅靑海一見到這熟悉的表情,當即就是臉色一黑。
奴役者,還是奴役者。
這艘太空廢船裡究竟還有多少奴役者?
這個倒黴家夥可能是被自己隊友乾掉的。
傅靑海歎息一聲,站起了身。
繼續向前。
結果剛走出沒兩步,就看到了一個身穿帝國衛隊製服,端著激光槍,頭上戴著白色全封閉太空頭盔,正在四處搜尋的凡人士兵。
弗拉霍斯把凡人輔助軍都送上來了?情況已經危急到這種程度了?
這是傅靑海的第一想法。
凡人士兵也轉過身來看到了傅靑海
傅靑海對著這名士兵說道:
“不要再繼續往裡走了,士兵,跳幫戰不是你們發揮的地方。”
誰知道,這名士兵轉頭看到傅靑海的第一反應,不是敬禮,而是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頭盔和呼吸閥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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