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君莎:“看來是金芒市的事情讓你抓住了線索了?”
陸轟:“可以這麼說,但我現在隻有推測,沒有直接證據。”
趙君莎輕輕的笑了一聲:“還記得上次分開後你跟我說的那句話麼?”
陸轟:“法官需要證據,反恐隻要坐標。”
趙君莎:“我們不是法官,原始隊正是恐怖分子!所以有時候有懷疑就夠了。”
陸轟:“半年前,你還是一個追求程序正義的好治安官……”
趙君莎:“現在也是好治安官,隻不過沒有那麼死板了。”
陸轟:“先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麼想到要去查韓漣棠的?”
趙君莎:“上次冰原市的事件結束後,我和龍君追查了一段時間權枓萬,結果他藏的非常好,我和龍君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所以我決定重新回到紫禁市,繼續沿著司行驍的線索深挖下去,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趙君莎的行動邏輯非常正確,司行驍能在治安總局臥底這麼多年,一度做到了機要科的科長這種關鍵的崗位,要說後麵沒有更高層官員的支持和提拔,那是不可能的。
可惜司行驍被龍宮那個老家夥殺人滅口,陸轟和趙君莎當時都來晚一步,沒有把這個最關鍵的情報庫保存下來,再加上治安總局以及聯盟的高層非常隱諱的給趙君莎施加了一些壓力,所以司行驍這條線當時多少是有點不了了之的。
當時趙君莎還有更明確的偵察方向,比如陸轟提供的線索中,明確說明了給壞兔提供盧筱盈情報的人很可能是當時在乾枯道館參加徽章挑戰的人之一。
趙君莎以此為契機盯上了程堯,所以先去冰原市進行調查。
而當程堯這一條線索最終轉換為他叛逃原始隊的結果,以及新冒出來的權枓萬一時半會兒又抓不到人,那趙君莎再掉頭回去查司行驍的始末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趙君莎想要挖出司行驍生前在官場上的支持者,這些人不說都是原始隊的成員,但多少沾一點不乾淨,隻要能從中找出一兩條新的線索,那趙君莎就又有了新的偵察方向。
陸轟:“所以,韓漣棠其實是司行驍的在議會裡的靠山?”
那就不奇怪了。
作為震旦聯盟名義上的最高領導人,往治安總局安排一個自己人又有能什麼問題?
司行驍被滅口後,趙君莎還能受到上層的暗示和壓力,也進一步能證明和司行驍關係不淺的人能量其實非常大。
趙君莎:“還不止呢!我之後還去震旦大學調查了權枓萬的人事關係,發現權枓萬在四年前擔任過一屆震旦大學推薦到國會的議員,他的人事調動檔案簽字人就是韓漣棠。”
陸轟明白趙君莎的意思。
關於國會議員的人事問題,有韓漣棠的簽名很正常。
但如果韓漣棠本人就和另一個已經確定為原始隊的成員司行驍關係匪淺,那麼他的名字又一次出現在另一個原始隊大乾部的檔案中,就很值得懷疑了。
用陸轟前世的話來說,那就是次次掃黃都有你韓漣棠在現場,你還敢說你沒票倉?
那麼現在一切都說的通了。
之前覺得矛盾和困惑的地方,現在都迎刃而解。
第一,為什麼偏偏是在陸轟參加資格挑戰賽的時候遇見了韓無憂,這真的是巧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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