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的反應不可謂不快。
就在楚瀟落在他身後的一瞬，他頭也不回的反手向身後一劍刺出。
按照常理來說，人在空中還有落地的時候，是很難做出別的動作的，但楚瀟很明顯打破了這種常理。
電光火石之間，他輕飄飄的移出去一段距離，如鬼魅一般在原地留下了數道殘影。
長劍再次落空，葉晨卻沒有急著出手，他轉身回頭看著那道身影，心中回想著他如何數次化解自己的攻勢。
那就是快，快到了極點！
以葉晨的感知，尋常之人在他眼中幾乎就是慢動作回放，但楚瀟的動作之快，已經超過了他的感知，也快過了他的劍。
“葉家劍經也未必是天下無敵，別那麽吃驚。”
楚瀟在不遠處笑吟吟的開口，甚至有幾分得意。
葉晨不置可否的一笑，笑容同樣燦爛，讓楚瀟感到不明所以。
撕拉！
一聲輕微的細響，卻讓楚瀟神色大變。
他背後的衣服無聲無息裂開了一道口子，但並不意味著他沒受傷，以對方那可以隨意伸縮自如的劍氣來說。
隻是控製的非常得當，才沒有撕碎他的身體。
“是我大意了。”
楚瀟微微一歎，卻並不沮喪。
葉晨手中的劍氣眨眼間消散，他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就要離去。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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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瀟卻再次喊住了他，而後再次笑道:“我需要你幫忙，不如我們打個賭吧？”
葉晨好奇的轉身麵向他，道:“賭什麽呢？”
“就賭你的劍夠不夠快！”楚瀟極其自信的道。
“可是剛才不是已經證明了嗎？”
“不行，我大意了，沒有閃，我不服，要再來一場。”楚瀟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寂靜的夜空下，兩人站在高樓的天台，再次麵對而立，夜風徐徐。
“你認真的嗎？”
葉晨看著他一臉無賴的臉，皺眉問道。
隨著楚瀟一臉自信的點頭，葉晨的眼神也冷了下來，淩亂的夜風中殺意在悄悄凝結。
“賭注是什麽？”
“當然是這條命。”
“我要你命有何用？”
“確實沒用，但你不能拒絕，因為你絕離不開這裏。”楚瀟再度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從容不迫的走到天台邊緣，向下望了一眼，回頭道:“我喜歡賭，因為我相信我足夠的快。”
說完，他微微弓起了身子，在葉晨震驚的眼神中，如利箭一般激射而出，眨眼間就從葉晨身邊擦肩而過。
一道寒光閃過，葉晨看向自己的衣袖，那裏被什麽東西劃開了一道口子，他冷冷的轉身看去。
楚瀟就在他背後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手裏捏著一片薄薄的刀片，就是這刀片劃開了他的衣袖。
“你想清楚了？”
葉晨手中利刃再次無聲無息的生長而出，同時心中也隱隱有些興奮，修行有成後，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
雖然這個人很遭人厭，廢話太多。
但葉晨很樂意陪他賭一把，相比那些異人，此人能看破他的身份，就說明他同樣是修行者，也隻有修行者才能做到這點。
“來把，我賭你的劍沒我快。”
楚瀟自信一笑，而後突然指著天邊道:“看，灰機！”
葉晨一愣，有些哭笑不得，這特麽什麽跟什麽？
就在他愣神的一瞬，楚瀟雙手一攤，直接向後一仰，像是自殺般從天台墜落而下，眨眼就消失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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