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同周師叔說說,我想師叔他老人家會體諒一二的。”
李君屹不露痕跡的提醒道,讓一旁的周丹嶽表情略有不快,葉晨倒是頗為意外的看了看他。
而後他漸漸明白過來,這位李君屹倒是為人很公道,或許他從不向著任何人,隻希望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事已至此,葉晨也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他心裏冷笑一聲,目光卻無比坦誠。
“周師叔,的確,我與雲景兄有過一場爭鬥,在下不才,也勝了雲景兄一招半式,但若是說我害人性命,弟子是萬萬不敢承認的,還請師叔明察秋毫。”
笑話,人當然不是我殺的,是周雲景想害他,導致兩人一同陷身虛空中,他也是死在了虛空風暴中,屍骨無存。
葉晨心裏很明白這點,此刻大方承認,反正對方不可能再找到任何證據,再者說他手上也確實沒沾同門的血,一切都是周雲景自作孽不可活罷了。
“明察秋毫?”
周丹嶽氣極反笑,引得海岸處狂風大作,“很好,既然你已承認了與雲景鬥過法,殘害同門,你可知罪?”
嗯?
葉晨暗暗皺眉,他明明說得已經很清楚了,但對方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護短,要將這殘害同門的罪名扣他頭上。
李君屹不得不再次開口,道:“師叔,葉兄所說的是有過爭鬥,並非見了生死,還是說師叔有了什麽證據?”
“弟子自問行事光明磊落,是我做的我就認,師叔若是有什麽證據,不妨拿出來便是,若真是我殘害同門,不需要師叔來問罪,弟子也甘願領死。”
葉晨也義正言辭補充道。
證據?哪來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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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丹嶽心底冷笑,他們都是修行中人,殺人莫非還會留下證據嗎?
簡直是笑話!
隻不過他對李君屹兩次幫葉晨幫腔感到很不滿,大家同屬人宗,他為何幫著外人?
李君屹目光坦誠的看著周丹嶽,不卑不亢,似乎已經表明了態度。
他帶著周丹嶽來此找到了葉晨,此刻卻又幫葉晨開罪,其實他誰也不想幫,隻想兩方把事情說開了,以和為貴。
“周師叔,葉兄是天宗弟子,若要給他定罪,也需告知他師門長輩,否則難免挑起天人兩宗的矛盾。”
事已至此,李君屹索性把事情說明白了,在這樣的特殊時期,你怪罪葉晨事小,若挑起了天人兩宗的爭鬥那事就大了。
“前輩,我乃蜀山弟子薑青瑤,我素來聽聞天人二宗不和,你如此怪罪葉公子,是否該通知他的師門長輩一聲,否則難免會讓人誤會以大欺小,公私不分。”
薑青瑤也站了出來,她聽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但對她來說不重要,不管因為什麽,她隻會站在葉晨這邊。
“蜀山弟子?早已在人世斷絕了傳承才是,你究竟從何而來?”
周丹嶽確實心裏忌憚薑青瑤,畢竟她方才展現過實力,消滅夢魘,她是當之無愧的主力,而其他幾人不過是起到了輔助作用,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薑青瑤自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也懶得回答,說到底她是靈界人,不是因為葉晨的原因,懶得與任何人打交道。
“君屹,我隻有這一個弟子!”
周丹嶽見她置之不理,也沒追問下去,而是突然痛心疾首道,態度已十分明確。
“師叔若真要一意孤行,請恕弟子要置身事外,且這更是師叔一人之事,與人宗無關,也更不會有人支持你如此行事。”
李君屹臉色變了變,而後歎了口氣,他這番話既是警告周丹嶽,更是提醒葉晨,不管接下來發生了什麽,都是對方自己負責,與人宗的態度無關。
事已至此,葉晨也很明白了,他與李君屹相視一笑,心裏忽然對這位處事公道的人宗弟子有些許欽佩,心裏有所改觀。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去麵對了。
葉晨不卑不亢的抬頭,他直視著這位來自人宗的護短師叔,此刻,這人隻是一位被愛徒之死衝昏了頭腦的老人。
“老夫也不難為你。”
周丹嶽冷笑起來,“你跟我去五龍山一趟,若真不是你所為,老夫自然會還你一個公道,如何?”
去五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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