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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東方不敗語氣中帶著感慨。
那時的日月神教還是任我行執掌。
我原名東方白，入教後改名東方不敗。自加入之日起，我便日夜苦練，不敢有絲毫懈怠。
初入教時，因容貌惹來不少麻煩。有人覬覦我的美色，我便改穿男裝示人。
憑借過人的武學天賦，我很快升任風雷堂副香主。多次為神教出生入死，最終被任命為光明左使。
宋奇若有所思。這些經曆與他所知相差無幾，他更想知道東方不敗與任我行反目的緣由。
在這個綜武世界，顯然與原著有所不同。
果然，東方不敗繼續道：成為光明左使後，我又立下不少功勞，在教中威望僅次於任我行。
那時任我行沉迷修煉《吸星**》，已然走火入魔。
教中眾人敢怒不敢言，積怨已久。
終於有一天，任我行連續修煉三天三夜後神誌不清，失手用《吸星**》吸乾了童百熊的內力，致其身亡。
“我一直銘記童百熊的恩情，一時激憤便向任我行出手。”
“我以《葵花寶典》對戰任我行的吸星**，這場激鬥持續了整整一日夜才分出高下。我雖勝了任我行卻未取他性命，念及昔日知遇之恩，隻將他囚禁於西湖底。”
“此後我待任盈盈等人一如既往，誰知竟種下禍根。最終任我行與朱無視聯手，導致日月神教傾覆……”
“捫心自問，我從未有愧，隻是……”
東方不敗對宋奇傾訴了許多。
宋奇大多時候隻是靜靜聆聽，偶爾點頭示意。
待她說完，宋奇眼中泛起溫和笑意：“沒想到你的經曆如此跌宕，尤其以女子之身執掌日月神教，實在不易。”
“起初我確實實以男裝示人。剛繼任教主時，唯恐女子身份暴露影響威信，故而一直喬裝。”
“直到武功大成，教主之位穩固，才敢恢複真容。眾人這才知曉我原是女子。”
“可笑江湖中仍有流言，硬說我本是男兒身。”
說到這裡，東方不敗輕蔑一笑：“這些無稽之談，我向來不屑理會。**如何，我自己清楚便夠。”
“我東方不敗行事，何須向旁人解釋？”
此刻她又恢複了往日教主的淩厲氣勢。
宋奇微微頷首：“強者本就不必向弱者解釋。”
對此他深有同感。
江湖上關於宋奇的流言亦不少，但他從不費心辯解。
“嗯。”東方不敗輕聲應道，目光盈盈望向宋奇，“但在你麵前，我想說明白……免得你誤會。”
方才還氣勢逼人的教主，此刻竟微微紅了臉頰，聲若蚊呐。
宋奇心頭微動。
隻見東方不敗凝視著他，認真道：“我已將過往儘數相告，宋師兄，想必你已明白我的心意。”
當一個女子毫無保留地向你袒露過往，這意味著什麼？
這無疑表明了東方不敗對宋奇的心意。
宋奇先是一愣，隨即展顏笑道：我明白了。隻是，為何選擇我？
這正是宋奇不解之處。在他看來，東方不敗如此出眾，本該心高氣傲，為何會對他青眼有加？難道她不在意宋奇身邊的婠婠、師妃暄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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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奇凝視著東方不敗的雙眼。他雖無法看透她此刻的心思，卻仍存有疑惑。
眼前的情形分明是東方不敗在向他表白心跡。但以她的驕傲，明知宋奇與師妃暄、婠婠乃至祝玉妍的關係，竟能坦然接受？
這才是令宋奇困惑的關鍵。
似乎察覺到他的疑慮，東方不敗雙頰微紅，柔聲道：我知道你身邊不乏紅顏知己。但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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