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一聲壓抑不住的怒吼打破了寂靜。
娘們才玩遠程一把將手裡的巨劍砸在地上，金屬的地麵被砸出一個淺坑。他雙眼赤紅，胸口劇烈起伏。
“王八蛋！都是王八蛋！”他指著相框裡那個看起來溫和儒雅的白啟明，破口大罵，“一個女孩就因為‘資源不足’等死，他媽的轉頭就用能救活一百個女孩的資源，把人家的屍體做成玩具？”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無法遏製的憤怒。
“這他媽是什麼狗屁邏輯？變態！徹頭徹尾的心理變態！”
機你太美：我有點理解白天啟了。攤上這麼個老師，換我我也得反。這哪是科學家，這是藝術家，行為藝術那種。
紅紅桑：那個白啟明，看起來那麼和善……
網戀被騙3w8：別被外表騙了。越是道貌岸然的家夥，內心越是肮臟。一個因為愧疚，或者說扭曲的占有欲，就把自己見死不救的女孩做成AI人偶的故事。這劇情，我熟。
藝術就是爆炸：一個創造者，一個毀滅者。一個把屍體變成藝術品，一個把活人變成傻子。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的藝術。我們隻是觀眾。
玩家們你一言我一語，一個新的故事在他們心中迅速成型。
一個“道貌岸然的最高管理員，因見死不救心懷愧疚，或出於扭曲的占有欲，將少女屍體做成AI”的黑暗故事。
在他們看來，野心勃勃的白天啟，一定是發現了老師這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以此為把柄，成功奪取了權力。
這麼一來，白天啟的一切行為，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他囚禁白啟明，折磨他，或許就是一種自以為是的“正義執行”。
娘們才玩遠程：媽的，搞了半天，我們幫一個老變態，乾掉了一個小變態？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惡心。
遲暮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
他拿起那份厚重的文件，轉身走到門口。
少女普羅米修斯安靜地站在那裡，藍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純淨。
遲暮將手裡的文件，遞到她麵前。
所有人的議論聲都停了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少女接過文件，她沒有翻閱，隻是用那雙藍色的眼睛，一頁一頁地掃過。她的眼瞳深處，有微不可見的數據流光在飛速劃過。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秒。
她抬起頭，看向遲暮。
“數據庫比對完成。”
她的聲音平靜，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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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物模板，與該計劃中的實驗體‘林晚’，一致。”
確認了。
儘管早有預料，但當這個事實從少女口中親口說出時，眾人還是感到了一股寒意。
機你太美：……姐妹，委屈你了。
遲暮的表情沒有變化。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文件上。
他伸出手，從少女手中拿回文件，翻到了最後幾頁。那裡是計劃的補充協議。
他的目光，被其中一行小字吸引。
那行字提到了一個協議。
“最終格式化協議”。
根據文件描述，該協議一旦啟動，將對普羅米修斯AI的核心數據庫進行不可逆的底層刪除。執行該協議的權限，由最高管理員白啟明掌握。
而協議的執行地點，位於AI核心區，一個代號為“搖籃”的隱藏子層。
“搖籃……”
遲暮輕聲念出這個詞。
一個隱藏的子層。一個最終的刪除協議。
所有的謎團，似乎都指向了那裡。
“我們要去那裡。”遲暮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娘們才玩遠程：去哪？
“搖籃。”遲暮說，“我要知道，那裡到底有什麼。”
網戀被騙3w8：我同意。這個避難所的秘密，比我想象的還要多。不挖到底，我睡不著覺。
“我們都去。”李默沉聲說。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真相就在眼前，沒有人願意就此罷手。
遲暮看向少女。
“帶我們去‘搖籃’。”
“指令已確認。”
少女點點頭，轉身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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