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進屋。
“柱哥兒!”
閻解放親熱地喊了一聲,兩個弟弟閻解成和閻解曠也奶聲奶氣地跟著叫。
這都是閻埠貴特意教的。
自從見識了何雨柱的廚藝天賦,閻埠貴就認定這孩子將來必有大出息。
早點拉近關係總沒壞處。
閻解成雖然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但他認識錢啊。
何雨柱隨手就給了他一千塊,可把他高興壞了,自然願意和這位大哥親近。
這幾天院裡風平浪靜,但原本不怎麼來往的兩家人,現在遇見何雨柱都會主動打招呼。”解成,聽雨水說你教她認了不少字,待會兒給你蒸條鯉魚嘗嘗。”何雨柱在院裡招呼道。
謝謝柱哥!閻解成眼都亮了,有魚吃!旁邊的閻解放和閻解曠也興奮地搓手。
這年頭誰家都不寬裕,能吃上魚肉可是稀罕事。
柱子先喝口水。”三大媽殷勤地端來白瓷茶壺,給何雨柱倒了滿杯,又給何雨水倒了小半杯——怕孩子喝不完浪費。
何雨柱抿了口茶,徑直走向灶台。
三大媽已經生好了火。
今天的飯菜不止一條魚,案台上還擺著土豆絲、白菜、蘿卜和棒子麵,都是尋常菜色。
這年頭能請客吃飯就是情分,何雨柱也不挑。
在鴻賓樓掌勺這些日子,4級廚藝對付家常菜簡直易如反掌。
何雨柱麻利地洗菜切菜,三大媽在旁邊打下手,暗自觀察這個年輕人。
起先她還懷疑小年輕的廚藝,可看那嫻熟的架勢,分明是老師傅才有的功夫,心裡暗歎柱子果然出息了。
這邊炒著菜,三大媽那邊也沒閒著,把棒子麵和好上鍋蒸。
孩子們等得無聊,何雨水懂事地和哥哥打過招呼,便跟著閻家兄弟去院裡玩耍。
望著妹妹的背影,何雨柱忽然發覺,小丫頭好像長大了些。
何大清離家後,雨水變得更加依賴柱子,整日黏著他說話。
父親的突然離去,讓她心裡總是空落落的,而柱子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喲柱子,我在院子裡殺魚都聞見香味了。”閻埠貴提著收拾好的鯉魚進門時,看見何雨柱已經炒好了一盤酸辣土豆絲。
這道鴻賓樓再普通不過的家常菜,今天飄散的香氣卻讓人直咽口水。
三大媽盯著那盤金黃的土豆絲,眼中滿是驚訝。
誰能想到最平常的酸辣土豆絲竟能香成這樣?要不是還得等飯菜上齊,她真想先嘗一口。
三大爺您過獎了,我才剛入門呢。”何雨柱靦腆地擦擦手,魚放這兒吧,馬上就能開飯了。”閻埠貴看著眼前謙遜的青年,暗自點頭。
誰能想到當年那個毛頭小子,如今不僅手藝精湛,為人還這般踏實?何大清的離開,倒真讓這孩子長大了。
半小時後,當何雨柱端著清蒸鯉魚上桌時,閻解放三兄弟早已眼巴巴地盯著菜肴直吞口水。
這些色香俱全的菜品讓他們坐立不安,可算等到了開飯時刻。
柱子辛苦了啊。”閻埠貴也被香氣勾得食指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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