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未見過這幾位,但他們的所作所為他都銘記在心。
這般行徑,簡直有違師門祖訓。
更可疑的是,他們很可能已與敵特勢力暗中勾結。
為了達成目的竟不惜借助敵對力量,這與師父創立太元武館的初心背道而馳!
楊佩元同樣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目光中交織著憤怒與痛心。
他一生誓與敵特鬥爭,卻沒想到自己的武館竟淪為對方的同謀。
柱子,近期別去藥館買藥材了。”楊佩元沉聲道。
何雨柱聞言心頭一緊——這樣雖能確保安全,卻會耽誤師父療傷。
老人看穿徒弟心思:你的心意師父明白。
你和他們不一樣,正因如此才要保全你。
師父這把老骨頭不打緊,你才是太元一脈最後的傳承。”
何雨柱攥緊拳頭:您放心,我一定儘快突破。
既要保全自身,也要治好您的傷!
......
離開師父住處後,何雨柱心中稍安。
雖突發變故,但自己尚未暴露。
夜談讓他對局勢有了清晰認知。
按他原計劃,本可立即聯絡軍管會的王隊長聯手調查。
然而楊佩元勸阻了他——那兩位館主目前僅是打探藥材去向,若無確鑿證據很難定罪,貿然行動反而會打草驚蛇。
師父顯然已有部署。
既然身份未泄露,不如靜待時機成熟再給予致命一擊。
......
次日清晨。
何雨柱在院中練功時,遇見盛裝出門的賈張氏。
這回她沒再搭話——上次套話隻為探查傻柱在鴻賓樓的底細。
如今既已向他師父,料想這小子往後沒好日子過。
她步履輕快地趕往媒婆家。
既然易中海答應幫東旭把關婚事,她得趕緊把兒子的親事定下來。
望著賈張氏離開的背影,何雨柱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雖然師傅待他如同親生,並未因賈張氏的挑撥生出嫌隙,但她暗中算計的事情,何雨柱可都記在心裡。
賈張氏恐怕還天真地以為自己的伎倆無人察覺?
院中逐漸熱鬨起來,上班的人們陸續起床洗漱。
何雨柱喚醒雨水,兄妹倆吃完早飯後,他說:雨水,今天跟哥一起去鴻賓樓,晚上帶你去師傅家。”
昨日的事讓他提高了警惕,決定暫時讓妹妹跟著自己。
雨水乖巧地點點頭,她知道哥哥的師傅師娘都是好人,家裡能有飯吃也多虧他們幫忙。
收拾妥當後,何雨柱牽著妹妹走出院子。
窗邊的三大媽注意到這一幕,對正在整理的閻埠貴說:柱子帶著雨水出門了。”閻埠貴盤算著:好事,中午又能省一頓飯錢。”但三大媽心裡納悶:上班為何要帶著妹妹?
來到鴻賓樓時比平時晚了二十分鐘,何雨柱不便施展輕功。
大堂裡早到的夥計們紛紛問候:何師傅早!如今這位年輕人在酒樓已小有名氣,他對眾人的問候一一點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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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哥哥身後的何雨水好奇地探著小腦袋。
大夥兒看到這個小姑娘,猜測是傳聞中五歲的何家小妹。
櫃台後的楊老板也注意到了,招呼道:柱子來了。”目光隨即落在這個小身影上。
“楊老板,今天臨時有事,我妹雨水帶來了,可能要麻煩您照顧她在鴻賓樓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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