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轉身往後院走去——如今的何雨柱,可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清晨的陽光灑進院子,今天是周末,院裡靜悄悄的沒幾個人影。
何雨柱一如既往地早起,灶台上的白粥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他趁著熬粥的工夫,在院子裡紮馬步練拳,一招一式透著沉穩。
粥香飄散時,他回到廚房,熱油煎了兩個金黃的荷包蛋,淋上醬油,就著熱氣騰騰的白粥吃得酣暢淋漓。
飽了五分。”他拍拍肚子盤算著,反正中午去鋼廠還能再吃一頓。
正想著,院門被敲響了。
柱子,吃過了?易中海站在門外抽了抽鼻子,白粥混著煎蛋的香氣讓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打量著眼前壯實的小夥子,心裡暗歎:這小子最近越發結實了。
一大爺您這麼早?不是說好中午......
早點去廠裡,你好看食材準備。”易中海搓搓手解釋道。
何雨柱會意地點點頭,轉身進屋換了件嶄新的黑外套——上回在裁縫鋪定做的。
再出來時,易中海眼前不由一亮:謔,收拾得精神!
給廠長幫忙可不能馬虎。”何雨柱笑著整了整衣領。
二十來分鐘後,鋼廠大門出現在眼前。
周末的廠區空蕩蕩的,隻有值班室幾個保安在閒聊。
易師傅,周末還來加班?保安們熱情招呼著,目光卻好奇地打量他身後的年輕人。
易中海拍拍何雨柱肩膀:帶咱們院的小何師傅來給廠長掌勺。”幾個保安麵麵相覷——這麼年輕的後生,要給婁廠長招待貴客?
食堂裡專門留下了幾個廚師,為的就是今天的招待宴。
可誰都沒想到,廠長居然會從外麵請來這麼年輕的一個小夥子。
要不是易中海這位高級工親口所說,他們根本不會相信。
看著保安們懷疑的眼神,易中海心裡門兒清。
沒錯,是婁廠長特意點的將,今兒個柱子是主廚。”易中海介紹道。
主廚?!幾個保安瞪圓了眼睛,滿臉寫著不可置信。
開什麼玩笑?這小子看起來哪像能當主廚的料?他們家孩子跟何雨柱差不多大,這個年紀能擔起招待廠長賓客的重任?
各位好。”何雨柱微笑著點頭致意。
他自然明白這些人在想什麼,但也沒多解釋。
反正跟著一大爺來的,信不信都無所謂。
果然,雖有疑慮,但看在易中海的麵上,加上今天確實有招待任務,保安簡單登記後就放行了。
跟著易中海穿過廠區,來到第一食堂。
此時的鋼鐵廠還未公私合營,規模比後來的紅星軋鋼廠小得多,食堂也隻有兩個。
一進食堂,牆上貼滿的標語和報紙透著濃濃的年代感。
何雨柱掃了一眼,轉向易中海:一大爺,咱們直接去後廚?
嗯,這邊走。”易中海領著他繞過打飯窗口,推開鐵門,順著過道來到後廚。
七八個廚子正在忙碌,大多是三十來歲的熟手,還有兩個小學徒。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個腦袋大脖子粗的身影——典型的夥夫長相,與眾不同的廚師服更顯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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