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和傻柱對秦淮茹的心思,正好借此機會讓賈東旭看清這些人的真麵目。
賈張氏還在盤算著如何再從易忠海那裡多要些賠償,根本沒在意兒子的狀況。
正當她喋喋不休時,一個護士突然跑進來驚呼:不好了,病人又吐血了!
眾人這才注意到,賈東旭的嘴角不斷溢出鮮血,臉色慘白如紙。
醫生衝進來查看後搖了搖頭,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恐怕熬不過今天晚上了。
秦淮茹聽到這個消息,頓時癱坐在地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雖然賈東旭殘廢後給家裡帶來不少負擔,可畢竟是一家的頂梁柱。
現在這根柱子要倒了,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而此時的賈東旭,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
他終於明白,什麼師徒情誼、鄰裡和睦都是假象,隻有自己的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現在明白已經太遲了。
臨終前,賈東旭用儘最後的力氣拉住秦淮茹的手,艱難地說出幾個字:照顧好...孩子...便永遠閉上了眼睛。
病房裡頓時響起賈張氏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而傻柱和易忠海對視一眼,眼中閃爍著別樣的光芒。
賈東旭雙腿殘疾。
最近傷勢未愈,他又大量酗酒,導致情況惡化……
剛才還急火攻心,必須儘快治療。
能否治好很難說,但花費肯定不會少。
如果要住院,首先就要交一百多塊的入院費——因為他的情況特殊,需要用進口特效藥穩住病情。一百多?你們這是搶錢!”
一聽這數目,賈張氏當場翻臉。
醫院懶得跟她糾纏:“這是國外進口的特效藥,救命用的,就是這個價。”
賈張氏本想耍賴,讓醫院先救人,回頭再想辦法賴賬。
可如果是幾塊錢,醫院或許能通融,但這次是一百多,而且賈東旭的情況並非緊急搶救。
醫院給了他們籌錢的時間,錢到位才能治療。
不過醫生也明說,即便救回來,賈東旭也活不了多久——可能十年二十年,可能三五年,甚至三五個月。
難題拋給了賈家。
賈張氏轉頭衝閆埠貴嚷道:“他三大爺,東旭都這樣了,您就行行好借點錢吧!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閆埠貴皺眉:“我沒錢,老嫂子別為難人。”
賈張氏立刻變臉:“閻老西,你見死不救!整天嚷嚷著買自行車,現在說沒錢?難不成你的錢是偷的?”
閆埠貴氣得臉色鐵青。
賈家果然招人嫌,自己省吃儉用攢錢買自行車,反倒成了他們的儲蓄?更何況,賈家之前被曝有五百多存款,加上易忠海給的四百,都快一千了!現在賈張氏連救兒子的錢都舍不得出,還想訛別人?
晦氣!
閆埠貴懶得糾纏,趁機溜了。
秦淮茹知道家底,見賈張氏猶豫,撲通跪下,重重磕頭:“媽!東旭是您親兒子啊!他才二十六歲,不能就這麼沒了!您得救救他!”
說著又連磕幾個響頭。
可賈張氏不吃這套。
兒子再親,也比不上她自己重要。
如果醫生說能治好,花點小錢還行,但眼下醫生都說了,一百多隻是開始,後續每天都要花錢,至少五百打底!
那可是整整五百塊錢啊。
還不知道能撐多久。
再說了,
就算再活二十年又能怎樣?
如今的賈東旭已經廢了,整天癱在床上,除了喝酒就是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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