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卻不得不裝模作樣哭喪。
賈張氏拍腿乾嚎:
“東旭啊!你丟下媽走了,叫我怎麼活啊——”
秦淮茹也擠出眼淚,捶胸頓足:
“你一走,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辦呀!”
淒厲的哭聲驚動四合院。
鄰居們紛紛趕來,有人裹著棉襖,有人端著飯碗,擠進賈家探頭張望。
幾個小輩踮腳往屍身上瞄,還有人嘀咕:
“大年夜的挺不過去,真是沒福氣……”
見人越聚越多,婆媳倆哭得更賣力了,仿佛要將房頂掀翻。
蘇平安在屋裡默默思忖,他對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再清楚不過。
看著眼前的結果,他隻覺得荒謬可笑。
賈東旭這爛泥,終究是扶不上牆。
明明自己已經推了他一把,眼看就能把仇人摁住,即便弄不死易忠海,也能讓他元氣大傷,誰知這家夥竟在這節骨眼上一命嗚呼。
玻璃心到這地步,也是沒誰了。
機會送到手邊都抓不住,活該被人戴綠帽!
院裡鬨出這麼大的動靜,幾位管事大爺自然得出麵主持。
這種場合,連易忠海都不得不站出來。
閆埠貴還算講理,可劉海中那家夥就愛擺譜耍威風,真讓他插手,準得惹人不痛快。
說到底,大場麵還得靠易忠海鎮場子。
況且賈家沒個主事的男人,婆媳倆早慌了神,總得有人拿主意。
旁邊棒梗幾個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一大媽雖不待見賈家,可畢竟死者為大,往日的恩怨暫且擱下。
見賈張氏和秦淮茹哭天搶地,便領著院裡其他婦女上前勸慰:“人已經走了,可孩子們還在,日子總得過下去……東旭這樣,走了也是解脫。”
眾人好說歹說,婆媳倆總算收了聲,戲也演夠了。
易忠海並不知賈家先前發生了什麼,隻見滿屋血跡斑斑,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變了——這女人下手可真夠狠的!
眼下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
三位大爺草草收拾了賈東旭的屍首,整理儀容後決定次日再辦後事。
畢竟年三十晚上,辦事多有不便,不如先計劃周全,明日分頭安排。
賈東旭年紀輕輕,喪事總要辦得體麵些。
賈張氏難得鬆口,願意掏錢大辦,實則心裡發虛。
先前拒絕搶救兒子,就怕他陰魂不散找上門來,索性風風光光送他一程,求個心安。
屋裡長輩們商議得熱火朝天,中院卻成了年輕人的地盤。
傻柱暗地裡直樂——賈東旭一死,他往後親近秦淮茹可就名正言順了。
當然,他壓根沒想過娶這寡婦。
三個拖油瓶?配不上他!不過趁亂占點便宜嘛……
秦淮茹的模樣和身段確實出眾。
在廠裡,她的美貌是出了名的。
如今賈東旭死了,她成了寡婦。
想到這些,傻柱心裡便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他暗下決心,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好好表現。
這場喪禮,必須辦得妥妥當當。
往後多給秦姐些小恩小惠,說不定就能親近她。
正美滋滋地想著,秦淮茹紅著眼從屋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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