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聲音:聽我師傅說,院裡好東西基本都被秦淮茹順走了。
上次師傅因為帶飯盒被罰打掃衛生,說是給五保戶老太太的,結果全進了賈家。
劉嵐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忽然瞥見許大茂鬼頭鬼腦地溜進後廚,立刻招手:許大茂!正找你呢!
啥事兒啊?許大茂晃悠過來,眼睛直往灶台瞄。
劉嵐拽住他:聽說你們院鬨鬼了?
胡扯!許大茂一擺手,就是賈東旭詐屍而已。
這話像塊石頭扔進池塘,整個後廚都沸騰了。
眾人圍上來催他細說。
許大茂拉了把凳子坐下。
原本想吹噓自己如何大戰僵屍,轉念想起那天自己壓根沒敢露麵,隻好老實交代。
劉嵐聽完又湊近問:大夥兒都說賈東旭臨死都恨易忠海,是不是他工傷跟老易有關?
許大茂臉色突然變得嚴肅。
其他事還能吹噓幾句,但這種關乎人命的大事可不敢信口開河。
沒有真憑實據的話說出口,易忠海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許大茂支吾著說道:
“沒證據的事,可不能瞎說。”
“賈東旭臨終前,還有他詐屍那會兒,確實罵過易忠海。”
“但誰知道呢,說不定是他當時昏了頭。”
許大茂狡猾得很,嘴上說著不亂講,話裡話外卻把臟水往易忠海身上潑。
食堂裡的人一聽就明白了。
消息經他們一傳,要不了一天半日,易忠海謀害徒弟、霸占徒弟媳婦的流言就會在軋鋼廠傳得沸沸揚揚。
不過這些閒話,大夥兒也隻敢私下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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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也聽到了風聲。
對這種說法,他很不屑一顧。
他始終覺得,易忠海壓根兒沒理由乾這種事。
這流言雖沒直接傳到易忠海耳朵裡,但他已察覺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不對勁,心裡暗暗提防。
他最在乎的就是名聲。
然而,最近的易忠海可謂春風得意,頗有登上人生巔峰之感。
眼下他唯一要籠絡的,就是傻柱。
午飯時分,見傻柱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易忠海皺了皺眉,趁四下無人時開口道:
“柱子,這兩天我幫你物色了個相親對象。”
“條件不錯,你自己可得把握住機會,別再犯渾了。”
傻柱一聽,立刻把其他事拋到九霄雲外,連連點頭答應。
易忠海還是不忘叮囑:“淮茹家現在沒了男人,日子艱難。
你作為東旭的好兄弟,一個院兒的,得多幫襯著點。”
傻柱拍胸脯保證:“放心吧,秦姐就是我親姐,我肯定照顧好她。”
得到這答複,易忠海才滿意離開。
今天是開工第一天,夥食格外豐盛,每人能分到巴掌大的一塊肉,少說也有二兩重,配上白麵饅頭,簡直堪稱盛宴。
蘇平安自然也來了。
雖然他對這種吃食興趣不大,但廠裡每逢這種活動人員最齊,他也不想顯得格格不入,於是按時來點卯。
何況不來廠裡,他也沒別的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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