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又不差!”
劉海中聞言駭然。
他雖盼著攀這門親,卻不敢行此歹事。
深知於海棠性子剛烈,若事後鬨到派出所,全家都得完蛋。
更何況劉光天如今瘸了腿,行事越發偏激……
正焦頭爛額之際,秦淮茹的堂妹秦京如又晃進了院子。
這傻姑娘嘴上說是來城裡玩,實則半年前就被當作籠絡傻柱的棋子,豈料被許大茂半道截胡。
後來紅小將突襲抓奸,嚇得她連夜逃回鄉下。
此刻再見這懵懂村姑,劉海中眯起了眼睛。
時光流逝,城裡那場已然淡去。
秦京如心中的恐懼漸漸消散,對城裡生活的向往再次湧現。
她又一次踏入這座熟悉的四合院,卻發現短短數月間,這裡已物是人非。
上次來時的光景還曆曆在目,如今卻處處透著陌生——傻柱和許大茂先後成家,棒梗從牢裡走了一遭,姐姐淮茹腹中骨肉來了又去。
聾老太與一大媽相繼離世,劉家兄弟一死一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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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變故令她恍惚。
這個曾熟悉的小院,怎能在彈指間經曆如此滄桑?
此番前來,她另有所圖。
上次蘇平安提及收購米酒之事,開出的三塊錢高價讓她記在心頭。
返鄉後與父親秦老三商議,兩人都覺得這是樁好買賣。
如今酒已釀好,卻遲遲不見蘇平安來公社,積壓的貨物成了心病。
每壇酒成本不菲,更是見不得光的買賣。
若無人接手,這辛苦釀造的米酒怕是要白白糟蹋。
思來想去,她決定親自進城探個究竟。
為掩人耳目,她假托探望姐姐之名,帶著行李打算小住。
待時機合適,再尋機與蘇平安商議米酒買賣。
好在後院尚有空處,與棒梗三兄妹擠擠倒也能安頓。
院裡的小夥子們近日眼福不淺。
於海棠的風采尚在眼前,如今又添了這位淳樸可人的鄉下姑娘,兩番風情各自動人。
連劉海中都暗自盤算起來。
於海棠眼界太高,自家兒子怕是攀不上。
眼前這丫頭單純懵懂,又對城裡生活充滿向往,正是合適人選。
他示意老伴兒去探劉光天的口風。
二大媽心知肚明:比起心高氣傲的於海棠,這個做著城市夢的傻姑娘確實更易掌控。
劉光天本就是個毛頭小子,往日隻聽人說男女之事如何美妙。
如今身有殘疾,難得遇見這般水靈的姑娘,哪還顧得上挑揀?當即滿口應承。
劉海中心頭大石終於落地。
這秦京如倒是個好對付的。
根本不用費什麼周折,他覺得隻要耍點小手段就能得手。
不過在這之前,還得先搞定一個人——秦淮茹。
畢竟秦淮茹是秦京如的親姐姐,是她在這城裡唯一的親人,說話自然分量不輕。
劉海中抽空找上了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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