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蹲在一旁遞木板,袖口蹭過槐花的臉。哎喲!”
秦淮茹拍開他的手,“孩子睡著呢!”
“我、我真是擦口水……”
傻柱耳根通紅,搓著粗糙的手指。
賈張氏在角落冷哼,夾板敲得哢哢響。
天空中的烏雲越壓越低,幾乎要壓在人們頭頂。
易忠海站起身,掃視著院子裡的人群,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給了他絕佳的機會。
畢竟,他的生活經驗比旁人都要豐富些。
劉家在這場災難中失去了一個兒子。
雖說是減輕了負擔,但畢竟是親骨肉。
這麼多年,早已習慣了有他在的日子。
如今劉光天突然離世,劉海中哪還有心思爭權奪利?整個人都頹喪下來,對其他事更是不聞不問。
至於閆埠貴,雖然平日裡精於算計,可在這種大場麵下就露了怯。
而許大茂更是毫無主見,遇到這種突發狀況完全不知所措。
院裡的三位大爺,麵對天災人禍時竟都亂了方寸。
反倒是易忠海,關鍵時刻出的主意讓眾人安心了幾分。
此刻,易忠海暗自盤算著如何借機樹立威望,於是高聲喊道:
“鄉親們!現在情況特殊,許多人沒法回去開火做飯。
我提議,大夥把家裡的糧食集中起來,統一做飯,再湊些錢買米買菜。
隻有齊心協力,才能熬過難關!”
這番話聽著在理,院裡的人互相看了看,也隻能點頭答應。
然而真到執行時,卻困難重重。
易忠海叫大家回去取糧,前院的人也不例外。
可等眾人再次聚攏時,場麵卻尷尬至極。
閆埠貴端著個小搪瓷盆,裡頭裝著約莫一斤棒子麵,訕笑道:“家裡正巧沒糧了,就剩這點兒,本來還打算今天去買呢。”
秦淮茹冷哼一聲:“二大爺,您就拿這點喂雞的東西糊弄人?誰不知道您家平時屯著糧食,專等糧價跌了才吃存糧?”
閆埠貴連連擺手:“沒有的事!這幾天早吃光了,糧價這麼貴,我們哪兒還敢囤?”
眼見閆埠貴抵賴,旁人也不便多說。
更何況,這麼乾的不止他一家——大夥拿出來的不過幾斤雜糧,外加幾個土豆,誰都怕真斷了炊,自己那點存貨能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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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麼算,一頓飯都填不飽肚子。
易忠海目光一轉,瞥見於莉和於海棠拎著五六斤大米,當即說道:“於莉、海棠,都這時候了,可別藏著掖著,咱們得掏心窩子!”
院裡的人紛紛開口:
別人家沒準備糧食,昨晚你們姐妹可是當著大夥兒麵拎著好幾袋糧食回來的!
別藏著掖著了!
我瞅見不光有米麵,還帶著不少肉呢。
眼下這難關,大夥兒得同舟共濟啊!
把糧食都交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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