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閆埠貴閒聊。
瞧見這情形笑道:嫂子別慌,來寶那小子有本事,準把嶽家都哄妥帖了——那猴精似的,心裡有數著呢!
擱從前說這話,旁人隻當是玩笑。
可如今見識過來寶的本事後,滿大院誰不覺得,蘇平安這話都說保守了。
那小子啊,精得跟個猴兒似的。
事情走到這一步,基本已經板上釘釘了。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錢家人到了現場。
孫寡婦和錢小慧父母都顯得手足無措,這次會麵對兩家來說都意義重大。
連一向精明的老巴子也不知所措,隻能求助地望向蘇平安。都進屋說話吧。蘇平安適時打破沉默,招呼錢小慧帶著父母進了孫家。
對門的閆埠貴瞧見這陣仗,心裡直泛酸水。
讓他眼紅的不是別人,正是蘇平安這小子。
作為院子裡德高望重的二大爺、知識分子,沒想到來寶家辦喜事居然沒請他撐場麵,反倒找了蘇平安。
更讓他眼饞的是來寶家準備的豐盛酒席——雞鴨魚肉樣樣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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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饞得慌,但閆埠貴也明白,以來寶家和蘇平安的交情,找他主持確實在情理之中。
整整一個晚上,錢家人直到九點多才離開。
對門傳來的歡聲笑語始終沒斷過,看來兩家相談甚歡,這門親事算是定下了。
巧的是,正當錢家人告辭時,傻柱一家收攤回來。
雖然開店辛苦,但算著可觀的收入,一家人正興致勃勃討論生意經。
看到錢小慧父母時先是一愣,等認出錢小慧,兩口子臉色立刻垮了下來。
畢竟錢小慧差點成為他們的兒媳婦,如今卻被同院人截了胡,以後還要天天碰麵,實在是難堪。
現場氣氛瞬間凝固,就連來寶都尷尬得手足無措。
最窘迫的莫過於錢小慧本人。
她父母覺察到女兒異樣的神色,又看到來寶他們的反應,頓時一頭霧水——原來錢小慧從未提起先前和棒梗的事,更沒說秦淮茹找過她的尷尬往事。
唯有蘇平安始終神色自若,他早就從來寶那裡......
得知了之前的種種,傻柱和秦淮茹此刻心裡自然不痛快。
蘇平安笑著開口:
傻柱!
來寶和小慧的婚事就這麼定了。
正商量著怎麼辦酒席呢!
我看你是現成的人選,你接的喜宴不少,這場大席交給你如何?
放心,錢一分不會少!
傻柱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這小子存心膈應人!
換作旁人,他早上去教訓一頓了。
但眼下隻能乾瞪眼——無論是蘇平安還是來寶,他都打不過,動手純屬自討苦吃。
隻得裝作不屑地擺擺手:
一邊兒去!
我一天掙好幾百的人,懶得跟你計較!
說完氣衝衝地往後院走,秦淮茹也趕緊跟上。
若是別人,秦淮茹還能爭辯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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