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話並非全無道理。”老公，如果你能勸住我媽別再打關爺爺的主意，家裡是不是就能消停了？
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不便插手。
隻要她不惦記我的收藏就行。”
第二天，關媽果然登門。
她假裝來看外孫，眼睛卻四處打量。
關小關正在洗尿布，聽到母親詢問藏品去向，隨口扯了個謊：都放在朋友那兒了。”
這麼貴重的東西怎麼能......關媽追到院子裡。
媽，柱子做事您還不放心嗎？關小關抖開濕漉漉的尿布。
何雨柱下班回來，提著水果迎麵遇上嶽母。”聽說你當上五一七廠副廠長了？關媽寒暄道。
就是個副職。”何雨柱謙虛著遞過水果。
進屋後，關媽直奔主題：那些收藏能給媽開開眼嗎？
何雨柱喝了口水：東西都在朋友那裡，今天怕是來不及。”
是吳道子的《十誦圖》吧？關媽突然說道，還有那八幅真跡，花了小一千？
何雨柱挑眉：您消息真靈通。”
拍賣行有熟人。”關媽壓低聲音，這樣，我出雙倍價錢買你的畫。”
關小關驚得放下尿布：媽您哪來這麼多錢？
這你別管。”關媽緊盯女婿，怎麼樣？
何雨柱晃著茶杯，心知肚明這是來撿漏的。
這些將來要進私人博物館的珍品，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他放下杯子，您要這些做什麼用？
我...我自己收藏啊。”關媽眼神閃爍。
我才不信呢，關小關摟著孩子說，您要真想收藏早就收藏了，以前家裡那些值點錢的物件不都被您賣掉換錢了嗎？
家裡曾經有些年代久遠的小東西，雖稱不上文物，但也是老物件。
可全被關媽媽變賣了，要是真喜歡收藏，哪舍得賣掉這些老古董。
被女兒戳穿心思，關媽媽臉上掛不住了，瞪著眼道：你懂什麼？那時候家裡急需用錢，現在條件好了，我還不能培養點愛好？
關小關壓根不信這套說辭，何雨柱也持懷疑態度。
關媽媽急了：柱子啊，你那八幅畫勻我三件行不行？她知道女婿眼光準，想著倒手賣給外國人賺一筆。
何雨柱直截了當：媽，您說實話，到底是自己收藏還是轉賣？
我自己留著。”關媽媽支支吾吾。
留下之後呢？何雨柱緊追不舍。
關媽媽終於攤牌：有人看中你那幅吳道子的畫了。”
媳婦你聽聽，何雨柱對關小關說，媽這是要從我這倒手賣文物啊。”關媽媽乾脆破罐破摔：你就說賣不賣吧！
那個買家是外國人吧？還去了拍賣行但沒得手。”何雨柱一語中的。
關媽媽啞口無言，她確實在古玩市場認識了個文物販子。
媽，您知道我為這幅畫多花了多少錢嗎？本來幾十塊就能到手，就因那老外抬價。”何雨柱越說越窩火，您再轉手賣給外國人，我圖什麼？
我加倍補償你還不行？
這不是錢的事！這是孤品啊！讓國寶流落海外，您覺得合適嗎？何雨柱痛心疾首。
關媽媽冷著臉：文物就是商品，價高者得有什麼錯？
賺錢可以，但不能這麼賺。
我現在收這些藏品，就是不讓我們老祖宗的寶貝流到外國人手裡。”何雨柱指著孩子說，等您孫子長大了，想看國寶還得去國外求人家，您說這便宜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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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說得對，關小關附和道，絕不能讓外國人用幾個錢就把我們的寶貝都拐跑。”
見關媽沉默不語，神情似有所動，何雨柱心中暗喜。
隻要關媽打消這個念頭，就能保住更多文物。
但何雨柱想讓關媽真正明白她的所作所為確實不對。
那天我去拍賣行，規規矩矩排隊進場，後麵一個外國人卻對我橫眉冷對。
媽，您沒看見他那眼神，滿臉都是輕蔑。
他在咱們的地盤上還這麼囂張，要是把寶貝都賣給這種人，豈不是背叛了祖宗？
這番話觸動了關媽。
她雖未言語，心裡已在反思自己是否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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