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橋商場的經理聽聞何雨柱成功研發空調，立刻蹬著自行車趕到軋鋼廠找他。
推開辦公室門，經理滿臉堆笑：“何廠長，又來打擾您了。”
何雨柱起身相迎：“您客氣了，有事儘管說。”
“聽說你們正在生產空調？”
經理開門見山。
何雨柱點頭：“消息挺靈通啊，確實已經開始製造了。”
“那我可得提前訂一台，您千萬給我留著！”
經理殷切道。
“第一批隻有五十台，大概一個月後才能交貨。”
“別說一個月，一年我也願意等！不瞞您說，這年頭誰家能用上空調，那不得讓人眼紅死？”
經理搓了搓手，“不過我不是自家用，是想擺在商場吸引顧客。”
何雨柱了然一笑：“好主意，新空調往那兒一放，就是活廣告！”
儘管何雨柱承諾預留一台，經理仍不放心，隔三差五就來催促。
畢竟全國盯著這批空調的人多如牛毛，有錢未必能搶到手。
空調問世後，舉國轟動。
隨著何雨柱在電視上亮相，各路人士紛紛登門求助。
這天他剛回四合院，秦淮茹就湊過來諂媚道：“柱子，有人找你，等了半個鐘頭啦！”
一名拎著公文包的中年男子恭敬上前：“何廠長您好。”
“您是……？”
何雨柱打量著來人。
“我是卷煙廠的廠長。”
“失敬失敬，快請進屋！”
何雨柱將人引進房間，留下秦淮茹望著背影暗自羨慕——自從何雨柱出名後，大院門檻都快被踏破，來訪者不是坐著轎車就是提著厚禮，連煙廠廠長這樣的角色都甘心候在院子裡乾等。
屋內，何雨柱遞上茶水委婉道：“廠長，空調分配權不在我一個人手裡……”
實際上他僅有三台配額：自家一台，商場經理一台，剩下一台準備送給年邁的聾老太太頤養天年。
煙廠廠長緊握茶杯懇求：“我廠上萬名工人等著降溫，就想給設備房裝一台。
看在工人們的份上，您務必幫這個忙。”
何雨柱心知這些訪客皆非等閒之輩，即便不刻意結交也不宜得罪，終於鬆口：“行吧，我給您調劑一台。
但千萬別聲張是我特批的——現在多少單位都盯著這批貨呢……”
“明白明白！”
廠長如釋重負，隨即壓低聲音：“對了，我這兒有份心意請您過目……”
廠長從包裡取出一張卡片，“這是專門為您辦的卡，請務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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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分說將卡塞進何雨柱手裡，“您可是咱們廠首位持卡的貴賓。”
“憑這張卡隨時能按內部價買煙。”
他知道直接送煙不合適，
特意設計了這張萬能通行證。
隻要亮出卡片，整個煙廠都會行方便。
“我不抽煙，這卡……”
“卡上印著您的大名，退不回了。”
廠長快步走向院門，“有事隨時聯係！”
何雨柱握著燙金卡片追出去，
廠長連連擺手：“別送了別送了。”
直到目送轎車駛離，他才低頭端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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