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地的瞬間,安卿魚的身影消失,留下震驚的夏炎和林七夜,還有目瞪口呆的菲羅忒斯。
“看來我演技還行!”夏炎揉揉臉,恢複平靜地說,“你還是那麼沉不住氣啊,門之鑰!”
林七夜一愣,看著目光深邃注視門之鑰離去的方向的夏炎。
“你早就知道門之鑰會降臨?”林七夜皺著眉頭說。
“不確定!”夏炎搖搖頭,“小魚兒剛剛的話提醒了我,我和他臨時決定試探一下。”
“門之鑰最擅長的是時空之力,祂全知全能是因為能探查任意時間點的一切……祂的沉眠應該形成了一片獨特的空間……”
“小魚兒所說的獨特空間是時空之力組成的空間!”林七夜瞬間明白過來。
夏炎點點頭,掃視這一片空間笑著說:“這裡的時空之力是亂的,聽過燈下黑嗎?”
林七夜將腳下一塊石子踢向前方,不到數米的距離石子消失不見,表情一怔。
“你可把這裡理解為時空之力組成的一座迷宮,踏錯就會走入其他時間節點。”夏炎摸摸下巴,“亂走的話,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來!”
“那我們怎麼找到母親?”菲羅忒斯死死抓住林七夜的胳膊說,“實在不行我們在入口等他出來吧!”
“不行,母親肯定就在裡麵!”林七夜堅定地說,“我們將一人留在原地抓住另外兩人,用不停試錯的方法來找到正確的路!”
“不用那麼麻煩!”夏炎取下一些粘在袖子上的透明粉末,“小魚兒剛剛抓我的時候,留給我的這些東西必定有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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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著那些粉末陷入沉思,隨著手指不停的揉搓,他的指尖的溫度漸漸升高,粉末的顏色也逐漸變得鮮豔起來。
“溫度嗎?”夏炎打了一個響指,指尖燃起一團火焰,“不愧是小魚兒,想的真周到!”
周圍的溫度漸漸升高,地麵上的細小粉末形成了路線,在前麵時空斷層處又消失不見。
夏炎招招手,帶著林七夜和菲羅忒斯跨過那處時空,又看到那些粉末。
“有門之鑰給我們帶路,我們沿著路線走就好!”夏炎笑了笑,“還能省去思考的功夫,真方便!”
“要是那個門之鑰不降臨怎麼辦?”菲羅忒斯疑惑地問。
“不降臨我們隻能慢慢找規律了!”夏炎聳聳肩,“但這是祂最後的底牌,若不降臨……還能多活一點時間”
“多活一到兩年吧,等小魚兒掌握了真理之門,就是祂的死期!”林七夜接過話茬說,“祂這隻是垂死掙紮!”
菲羅忒斯傻眼的瞅了兩人一眼,感覺這群人好殘暴,把門之鑰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你剛剛說的燈下黑……”林七夜想了想說,“祂不知道小魚兒給我們留了痕跡!”
“這裡時空都是因為祂自身的力量弄亂的,怎麼看得到!”夏炎摸摸下巴壞笑著說,“我很期待門之鑰看到我們緊隨其後出現的表情!”
“真搞不懂你們這群人,費勁搞這麼多沒用的東西乾嘛?”菲羅忒斯皺皺眉,“還不如多搞點床上用的刺激東西,繁衍才是重中之重!”
夏炎和林七夜滿臉黑線地看著菲羅忒斯,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權能影響了腦子。
眾人都不知道的是,這是安卿魚那時候為了告訴他們奧林匹斯神國所在地留的手段,但還沒來得及派上用場罷了。
“傻人有傻福吧!”夏炎歎口氣,“難怪你能身為奧林匹斯的神隻,還能活得好好的!”
菲羅忒斯不悅地準備反駁,被林七夜無奈地捂著嘴,真怕她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直接帶著他們上高速,還是沒有刹車的那種!
跟隨安卿魚留下的痕跡,在一處地方看到了一個打坐的痕跡。
“這是毗濕奴的氣息!”林七夜眉頭緊皺,“我們想的沒錯,他確實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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