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層陳列的是虛冥族曆代族長的修煉心得。不是以玉簡的形式保存,而是以虛冥族特有的“記憶結晶”方式封存,每一枚結晶都是一位虛冥族族長坐化前將畢生修煉感悟凝聚而成的透明晶體,晶體內部流轉著淡銀色的虛空本源紋路。
不滅之魂小心翼翼地拿起最古老的那枚結晶,結晶表麵刻著一個用最古老螺旋秘文寫下的名字,虛冥族初代族長·洛星淵。那個在太虛古劍上刻下“鑄劍師·虛冥族第十七代族長·洛星寒”的洛星寒,便是他的直係後裔。這些記憶結晶承載著虛冥族曆代最強者對虛空法則的全部理解,是這個文明最核心的修煉傳承。
中層陳列的是一套完整的星空巨獸鑄造圖譜。圖譜以暗金虛空晶石為底板,以螺旋秘文為標注,將五隻星空巨獸從設計原理到材料配比到鑄造工藝的每一個細節都詳細記錄在案。圖譜的核心區域單獨存放著一枚拳頭大小的暗銀晶石,晶石中封存著一縷與虛空之主同源的原始虛空本源,這便是虛冥族鑄造初代星空巨獸時使用的最後一份原始材料,也是唯一一份在滅族之禍中保存下來的虛空之主本源碎片。不滅之魂將這份圖譜小心地捧起,手指在“不滅之魂”的鑄造圖紙上停留了很長時間。圖紙上它的機體結構被以最精密的螺旋秘文逐層標注,每一道本源回路的走向、每一塊虛空晶石的嵌入角度、每一個陣紋節點的激活順序,都清晰得如同昨日剛剛繪製。而在圖紙最下方,鑄造師用極細的螺旋秘文寫了一行小字,“不滅之魂,吾族最後之作,擁有完整自我意識。願它超越吾族之罪孽,成為虛空真正的繼承者。”
最內層陳列的是虛冥族以虛空本源鍛造的上古仙器。數量不多,隻有寥寥數十件,但每一件都是虛冥族鑄造師傾儘畢生心血打造的巔峰之作。這些仙器以虛空本源為核心,以虛冥族獨有的虛空淬煉手法鍛造,威力遠超太虛仙域現有的任何同品級仙器。不滅之魂在寶庫中站了很長時間,然後轉過身將寶庫中一半的遺產分給了江辰,包括曆代族長的部分記憶結晶、星空巨獸鑄造圖譜的完整副本,以及那批上古仙器的半數。另一半則被它小心地封存回寶庫深處,用於日後重建虛冥族。
歸途的航程比來時平靜得多。虛空之主消散後,永暗星域的虛空亂流如同被安撫的怒濤般逐漸平息,那些曾經橫亙在航線上的空間斷層和法則紊亂區域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行修複。艦隊在歸途中甚至不需要再輪班開路,旗艦的艦載探測陣法顯示,整片永暗星域的空間法則正在重新融入太虛仙域的法則循環,那些被封印隔絕了無數萬年的虛空能量如同開閘的春水般緩緩流向外界。
江辰在艦隊的歸途中將虛空之主贈予的那枚虛空法則碎片徹底煉化。噬淵劍的劍鋒上,原本融合了劍心戮神訣、破虛劍訣、萬星淬仙訣和太虛劍典的四色劍芒,在徹底煉化碎片後又添了一層極淡卻極其純粹的暗銀光暈。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虛空中每一道空間法則的流動軌跡,不僅是當前空間的,還包括那些隱藏在更深層次的虛空斷層和維度裂隙。斬虛式的威力在這枚碎片的加持下已不再局限於撕裂空間,他現在一劍斬出,能將整片區域的空間法則從根源上暫時切斷,讓任何依賴於空間法則的陣法、傳送和防禦都在劍意範圍內徹底失效。與虛空領域的對抗和碎片煉化的積累在這一刻達到了質變,丹田中的仙元以一種近乎完美的效率自行運轉,修為水到渠成地突破至金仙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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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噬天蟲在祖地中吞噬了大量虛空本源碎片後,趴在艦橋甲板上迎來了第四次進化。它們的身體在膨脹與收縮之間反複變幻,最終穩定下來後擁有了完全自由的體型控製能力,最大能膨脹到數十丈之巨,翼展足以遮蔽整艘旗艦;最小能縮到塵埃大小,肉眼根本無法捕捉。背上那幅虛冥族星圖在進化後變得更加完整,新增了祖地寶庫中那些上古仙器的能量波動特征,從此任何虛冥族造物在它們的感知中都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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