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毫無真氣波動的母女二人,其餘四名長老臉色也逐漸陰沉下來。
如果許青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們完全是被羊雄當槍使了!
想到這裡,四人紛紛將目光轉向羊雄。
“二長老,許師侄說的可是真的?”
“二長老,請你務必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我本以為葉劍真鬨了什麼事情,難不成這些事的來龍去脈,都是你一人策劃的?”
接二連三的質問,讓羊雄不由往後退了幾步。
如此完美且周全的計劃,竟然又被許青這個臭小子攪混了!
羊雄胸口不斷起伏著,脖子紅粗的就像一口缸。
他看向四名長老,低沉地說道:“諸位長老,這葉劍五年前時親手斬殺了我宗一名長老,此事罪大惡極,按照宗規本應該處死,可宗主偏偏一直死保這孽畜!”
“如今,葉劍殺人已成定局,就算是我羊雄所為又如何?他已經犯了戒律,就應該受罰!”
此話一出,無疑是羊雄將自己的計劃統統展露出來。
說完,就連一直躲在後麵的歐陽風以及侯公明,皆是冷汗直冒!
羊雄這麼攤牌,變相就是告訴他們,侯家和羊雄策劃了這場陰謀。
羊雄縱使是紫陽宗二長老,尋常人也奈何不了他。
可他們不過是區區一個武道世家。
在世俗中尚且有幾分地位,但是在那些仙宗內,根本就排不上號!
更別說這次得罪的,還是一名返虛劍修,以及那個甚至看不透實力的少年!
這樣下來,他們侯家可還有存活的可能?
這一刻。
許青似笑非笑的看向羊雄,淡淡道:“怎麼,二長老這次終於不掩飾了?”
羊雄眼神怨毒的看向許青,咬牙切齒地說道:“許青!你屢屢壞我好事,我本念著你師傅風長老的麵子不想與你爭辯,可你身為紫陽宗鎮魔使,次次護著這孽畜,你當真是要犯了紫陽宗不成!”
聞言,許青掏了掏耳朵,不以為然的說道:“二長老,你怎麼翻來覆去都隻有這幾句話,說實話,我都已經聽煩了。”
羊雄臉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他看向許青,拳頭捏的哢哢作響,在這一刻,他竟是將身形猛地爆發出去!
“你這臭小子,這次你離開了無名峰,沒有那陣法的加持,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攔我!”
“今天我羊雄就把話撂在這了,葉劍今日必須死!!”
話音落下,羊雄將返虛後期的實力爆發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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