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給你餞行，讓果果做的人參雞嗎？那人參是我從家裡拿的！果果用汽鍋做的，特別有滋味。”她得意地挺了挺胸，“我那時候多夠意思！”
陳驥看著她，點點頭，沒說話。他記得那一晚。林家大宅為他準備的餞別宴，汽鍋人參雞，香氣沁人，滋味獨特，她往他碗裡夾了最大一塊雞肉。
他當時就覺察到了自己的心意——這個女子，他不想離開她的身邊。
“這一說，我都饞了。果果，今晚還能做不？”白薇問，“你家裡還有人參不？”
果果點點頭：“有的。白鳶送了好幾根人參來，都是好人參。”
“白鳶送的？”白薇好奇，“我說呢，它幾乎天天上山遛達，可從不見它帶草藥回來，我還以為它去打獵了。”
“它經常采草藥回來給果果。”果果說，“總是放在窗台上，它說是住宿費。”
“住宿費？”白薇挑眉。
“它喜歡在果果的樹上睡覺。”果果認真地說，“它說那棵樹睡著舒服。”
白薇扭頭看向白玫：“娘，白鳶倒是挺懂規矩。總算沒丟咱們白家的臉。”
白玫沒接話，隻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然後目光在陳驥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手裡的草藥上。
白薇完全沒注意到母親的眼神，還在跟果果興奮地規劃：“果果，今晚燉人參雞！再用木薯粉做馬蹄糕！陳大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得讓他吃個夠！”
“好！”果果脆生生地答應了。
果果跟師父交代過後，就提前回家去準備了，藥房裡安靜下來。
白薇還在那兒盤算著要做什麼菜，陳驥站在她旁邊，眼光總是纏繞在她身上。白玫坐在窗邊，把一切看在眼裡。
自家閨女還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她估計，自家閨女應該是被陳家小子“拐走”了，隻是這個傻閨女還沒反應過來。
別看這個小女兒跳脫熱情，其實邊界感很重。如果不是內心認可，她不會靠近，也不會讓別人靠近。
白玫沒說話，低頭繼續整理手裡的草藥。這個傻丫頭，自己還沒發現，但身體已經比腦子先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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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家大宅飄出了人參雞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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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鍋蓋子掀開，金黃的湯底咕嘟咕嘟冒著泡，雞肉燉得酥爛，參香和肉香混在一起，勾得人直咽口水。
白薇給陳驥盛了滿滿一碗，又往他碗裡夾了一塊最大的雞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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