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投射進來，空氣裡浮動著周末獨有的慵懶氣息。
李曉月穿著舒適的居家服，正哼著小曲在客廳整理插花，門鈴突兀地響了。
“誰呀？”她放下花剪，趿拉著拖鞋走到玄關開門。
“咦？是葉煬啊？”
門外站著的是葉煬，穿著便裝。
李曉月立刻換上笑容。
“快進來坐坐？”
葉煬擺了擺手，沒往裡走，目光往屋裡掃了一眼：
“曉月姐，不坐了。我來找李淩，這家夥電話關機，基地也沒人。
昨晚不知道瘋哪去了，約好了今天早上去采石場那邊勘測點東西。”
李曉月還沒說話，客廳通向臥室的走廊口慢悠悠晃出來一個身影。
淩莉穿著一身帶著卡通小熊圖案的淺藍色棉質睡裙，頭發睡得有點亂，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靠在門框上，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他昨晚沒回來……沒在基地嗎？”
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葉煬的目光在淩莉那身過分軟萌的睡裙上停頓了半秒。
他點點頭，眉頭微蹙：
“嗯，基地值班室說昨晚熄燈前他就離開了。”
淩莉的睡意褪去了一些。
她走到李曉月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姐，我和葉煬去采石場那邊看看吧。”
李曉月看著兩人，點點頭：“好，你們注意安全。”
淩莉轉身回了臥室。
葉煬站在門口等著，沒幾分鐘，臥室門再次打開。
淩莉已經換下了睡裙，穿著一身極其簡約的米白色連帽衛衣和深灰色束腳運動褲，配上同色係運動鞋，頭發簡單地紮了個低馬尾。
清爽利落，和剛才的軟萌判若兩人。
葉煬挑了挑眉，毫不掩飾眼中的意外：
“謔，少見啊。”
淩莉沒理會他的調侃，隻是拿起放在桌上的一個便攜式戰術平板：
“走吧。”
兩人跟李曉月道別，一前一後上了葉煬那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
引擎轟鳴著駛出城區。
葉煬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敲擊著變速杆：
“采石場那邊……有點情況。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上次那個異動之後，總覺得要出事。”
自從魔格大蛇和異生獸的接替出現，這種表麵的安寧反而讓他更加警惕。
副駕駛的淩莉正低頭看著戰術平板上調出的采石場地質結構和近期能量讀數，聞言頭也不抬：
“也許是你神經太緊張了。”
“我也希望是。”
葉煬歎了口氣。
“但那種感覺……揮之不去。”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淩莉。
“昨晚李淩也沒回基地，你知道他最後去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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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莉滑動屏幕的手指頓了頓，語氣沒什麼起伏：
“昨晚提交完報告離開指揮部時很晚了，看到他一個人往基地東門那邊走了……大概是快零點。”
“零點？”葉煬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我記得他很少這樣夜不歸宿。”
“以前夜不歸宿都是你帶著他去喝酒的。”
葉煬：“……”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抵達了城郊的廢棄采石場。
巨大的岩石山體被粗暴地切割開，裸露著灰黃色的岩層，到處是碎石和巨大的礦坑，空氣中彌漫著粉塵和淡淡的硫磺味。
警戒線將一部分塌陷嚴重的區域圈了起來。
兩人把車停在警戒線外，拿起微型能量探測儀和地質掃描槍，開始沿著邊緣區域勘察。
“上次異動之後就緊急停工了，損失不小。”
葉煬邊走邊用掃描槍掃過一個巨大的裂縫邊緣。
淩莉蹲下身，指尖拂開地麵一層浮土，露出下麵幾塊質地奇特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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