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
淩莉抱著靠枕的動作沒有絲毫變化，瞳孔微微轉動，落在了葉煬映在窗玻璃上的倒影上。
“連走路的姿勢……”
葉煬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恍惚。
“可是……”
他猛地吸了口氣，仿佛要把那股巨大的落差感壓下去。
“麵貌不一樣……”
“聲音不一樣……”
“連身高……都比繁星高了不少……”
他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否定那個荒謬的念頭。
“那種感覺……就那麼一瞬間……覺得無比熟悉……”
他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困惑。
“而且……她的眼睛……”
他轉過頭，看向淩莉。
“……是紫色的。”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空調的嗡鳴和海浪聲似乎都被無形的屏障隔絕在外。
淩莉抱著靠枕，靜靜地看著葉煬。
眼裡沒有任何波瀾，如同深不見底的古井。
許久。
她的嘴唇才微微動了一下。
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注定的物理定律。
“會有這麼巧的事？”
葉煬的肩膀垮了下去，眼神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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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沙發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冰冷的燈光。
“我也在想……”
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疲憊。
“可她當時……”
葉煬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個畫麵如同燒紅的烙鐵，瞬間燙穿了他的記憶。
刺目的光芒。
消散的粒子。
撕裂星空的悲鳴。
他猛地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一種近乎偏執的、燃燒著瘋狂火苗的固執。
“我不相信！”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他看著淩莉，像是在尋求同盟，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萬一……”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和小心翼翼的希冀。
“萬一隻是有一點點相似呢？萬一……繁星她沒死呢？”
“萬一她隻是……隻是失憶了？不記得我了？”
他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每一個字都帶著孤注一擲的重量。
“我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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