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通道內的景象愈發詭譎,兩側時而浮現璀璨星河的真實軌跡,時而化作虛無縹緲的光影迷霧,腳下的空間地磚一半凝實如晶,一半虛幻如霧,稍不留神便會踩空墜入混沌裂隙。二傻抱著傻氣精靈,踩著一塊漂浮的虛實雲絮,忽然指著前方驚呼:“快看!那裡有好多會發光的小蟲子!”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通道深處漂浮著無數半虛半實的“虛無蟲”,它們身體透明如霧,尾部拖著淡淡的熒光,卻能啃噬空間壁壘的本源之力。傻氣精靈眼睛一亮,掙脫二傻的懷抱,撲向一隻虛無蟲,張口吐出一道傻氣光波,竟將虛無蟲化作一顆甜甜的“虛無糖”,嚼得津津有味。
“這精靈的傻氣之力,竟能克製虛無之力?”照心佛揮動寶鏡,鏡麵映照出傻氣精靈的本源波動,麵露詫異,“傻氣看似無厘頭,實則純粹無染,恰好能中和虛無的侵蝕。”食袋佛立刻掏出一個玉瓶,遞給二傻:“快讓精靈多弄點虛無糖,這可是能抵禦混沌虛無主的好食材!”
擺爛大帝靠在躺平雲上,被虛無蟲的熒光晃得眯起眼睛,隨手一揮,一道擺爛本源之力飄出,竟將周圍的虛無蟲都變成了躺平狀態,慢悠悠地漂浮著,不再啃噬空間:“本帝的擺爛之力,連虛無都能感化,不錯不錯。”孫悟空見狀,金箍棒一揮,將幾隻躺平的虛無蟲串成一串,湊到鼻尖聞了聞:“這蟲子烤著吃會不會香?”
蘇辰無暇顧及眾人的奇葩操作,魔尺表上的警示信息越來越強烈,【混沌虛無主】的氣息如同潮水般湧來,既無狂暴的攻擊性,也無慵懶的擺爛感,反而透著一種“萬物皆可虛無”的漠然,讓人心頭發寒。“大家小心,混沌虛無主的氣息很特殊,虛無之力能消解一切本源,包括我們的防禦。”
話音未落,通道儘頭忽然傳來一陣輕柔的織布聲,“沙沙沙”的聲響穿透虛實,竟讓周圍的空間波動都變得平緩下來。眾人加快腳步,穿過最後一層光影迷霧,終於抵達虛實奇點——這裡並非想象中的混沌亂流,而是一片寧靜的“虛無庭院”。
庭院中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虛實奇點,一半綻放著璀璨的本源光芒,一半流淌著純粹的虛無霧氣,正是多元次元的誕生核心。奇點旁,一名身著淡灰色長袍的身影正坐在一張虛實織機前,慢悠悠地織著布。他的身形半虛半實,麵容模糊不清,手中的織線竟是由混沌虛無之力與虛實本源交織而成,織機上的布匹則浮現出多元次元的山川河流、生靈萬物,正是“多元命運布”。
“你就是混沌虛無主?”孫悟空握緊金箍棒,警惕地打量著對方,“你想吞噬多元次元?”
混沌虛無主停下織布的動作,緩緩轉過身,聲音平淡得如同流水:“吞噬?無趣。我隻是在修補命運布,多元次元的平衡被執念、內卷、擺爛反複折騰,命運布都快破洞了,再不修補,遲早會自我虛無。”他指了指織機上的幾處破洞,正是之前執念核心、兩大魔神造成的次元危機痕跡。
眾人皆是一愣,蘇辰眉頭微蹙:“那你為何釋放虛無之力,侵蝕次元壁壘?”
“那是修補命運布的必要步驟,”混沌虛無主抬手一揮,織機上的破洞處,虛無之力與虛實本源交織,漸漸愈合,“虛無並非毀滅,而是重置。你們之前解決的,隻是平衡失衡的表象,真正的根源,是多元命運布的破損。”他看向蘇辰的魔尺表,眼神中閃過一絲波動,“你這尺子不錯,蘊含著完整的平衡之道,正好能幫我修補命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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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合著我們是來給你當工具人的?”孫悟空怒了,金箍棒暴漲數丈,“俺老孫才不乾!除非你把自己給俺老孫當玩具!”
混沌虛無主漠然地看了他一眼,抬手一點,孫悟空的金箍棒竟瞬間變得半虛半實,差點從手中滑落。“虛無之力能消解一切執念,包括你的戰意。”他重新坐下,繼續織布,“多元次元本就是我用虛實奇點和虛無之力創造的,現在它出了問題,我自然要修補。你們若是願意幫忙,修補完命運布,我可以給你們每人一件虛無至寶;若是不願意,就留在這虛無庭院,永遠虛無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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