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徐仙醒來,拿起手機一看,十點多了。
古人說日上三竿,是在地平線上看太陽的大致高度來辨別時間。
此時,肚中一陣饑餓感伴隨燒心襲來。
徐仙意識到不對勁,餓能理解,這燒心的感覺,貌似喝烈酒過後的後續情況啊。
不管怎麼說,先弄點吃的填肚子要緊……想到這,更要抓緊時間,不然做完飯開吃都過中午飯點了。
隨即,他便起床。感覺腳後跟還是有些疼,站立還是有點無力。
也不管那麼多,走到窗前,打開電陶爐,調快火2200w專心煮個麵葉先……
下午兩點,社區衛生站內,大夫一陣陣搖頭,嘴巴咧咧:
“這怎麼可能是蜈蚣咬的呢?你看呐,這麼多密密麻麻的小點點傷口,你既然說是那蜈蚣乾的,那得咬了你多少口?”
“那現在你感覺傷口處疼癢的感覺,你自己信麼?”
“不是很疼,昨天晚上沒被咬之前腳後跟非常疼,被咬後倒還沒那麼疼了……”
“等等等等,蜈蚣咬了你還能睡著?”
“能啊,怎麼不能。”
徐仙感覺這大夫有點杠精了,直言道,“昨晚一點多後一覺到天亮到現在,你說睡得著不?睡的好,還睡的香。”
“‘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當然你是啊,我隻是過來看看,谘詢一下用什麼藥,不是來糾纏這個是不是蜈蚣咬的問題的。
能開藥就開藥,不能開藥我就網上搜索被蜈蚣咬後所需要的藥物,附近這麼多藥店也能拿藥。”
此時,徐仙確定了一件事,這個戴著眼鏡小年輕大夫怕是連活體蜈蚣都沒見過,更何況是這密布的孔狀傷口……
內心湧現出一個“庸醫”的詞,徐仙隨即道辭轉身離開。
聽到背後還傳來那庸醫的聲音:
“你上哪問這都不是那個牙鋼咬的,你不信我?”
“我信你個鬼,你個小老六啥都不知道還質疑,還牙鋼,牙鋼你妹。”
浪費了快一個小時,徐仙有點怒火。轉過跑口,看到一家中藥材鋪時,便走了進去。
看著抓藥的老人,心裡踏實了。之前聽說過這個老郎中年輕時做過行腳大夫,後麵才開了這間不到十平的藥材門店,也就是一個違建棚。
老郎中看著那密麻小紅包,從社區衛生站出來也就太陽下曬了幾分鐘到這的路程,小紅點全變成了小紅包。
老郎中盯著看了約半分鐘,按壓了幾下小紅包,抬頭對徐仙道:“這是蜈蚣咬的,不過咬這麼多口子傷口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它咬時你不感覺疼嗎?”
“沒有,就一開始感覺有點疼,發現這蜈蚣吸著腳後跟上在咬時,慌亂中扯下蜈蚣扔了出去。”
徐仙想了一下昨天發現蜈蚣那會的過程,如實告訴老郎中。
“之前腳後跟有沒有受過外傷什麼的?”老郎中看了一眼徐仙後問道。
徐仙一愣,外傷?開玩笑麼,腳後跟從出生至今近幾十年從未受過丁點的傷。
忙回答:“沒有過。”
“那你後腳跟筋的天筋處有一橫切口,已快愈合,這處外傷最難恢複,超過傷筋動骨的一百天。
你再好好想想,這個快愈合了也得好好護理,不然對以後行走有影響。”
“我現在給你倒點爐甘石粉帶回去溶水清洗下,接著這鐵線厥粉用來外敷傷口;
我再給你加一條鹿筋,你回去後熬成膠質後放冰箱,每天塗幾次有助那處橫切傷口的恢複,不影響以後走路……”
徐仙謝過老郎中,回家後將那一截鹿筋切成小段後放入了電動攪蒜器,然後衝了盆爐甘石泡腳液,坐床邊索性兩隻腳都放了下去,看水漫過腳麵。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拿起手機又開始刷起了抖音……
說來也奇,原本牙鋼(也就是蜈蚣)咬人後會很疼,一般人都承受不了,老一輩人都知道夜裡蜈蚣咬,雞叫才止疼。
而徐仙這被牙鋼咬的滿腳後跟包,看著像未掛滿粒的玉米棒子,遠看造型奇特,近看猙獰,而他卻像沒事一樣,隻是偶爾感覺胸口有點燒。
他聯想到了睡姿,可能和夜裡側睡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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