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左肩劃到右肩,形成一個十字形,最後雙手合十,嘴裡麵輕聲說道:“InnominePatris,etFilii,etSpiritusSancti!”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法國人在神神叨叨的說著什麼,但王漢彰卻知道,這位皮埃爾警官說的是拉丁語,這句話的意思是’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阿門‘。這是法國天主教徒在參加葬禮時儀式。
向趙福林的棺槨行過禮之後,皮埃爾轉過了身,走到了高老和秤杆的身前,開口說道:“趙先生是一位很好的朋友,和他相處的時間,他總是會讓人開心!對於他的離世,我感到很遺憾!”
高老點了點頭,開口說:“皮埃爾警官,我沒想到您能來…………”
皮埃爾笑了笑,開口說道:“我這次來,除了祭拜趙先生,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
“哦,您要說嘛?”高老不動聲色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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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爾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人,這才繼續說道:“關於趙先生的死因,我也通過我的渠道了解了一下,這裡麵涉及到天津幫派之間的仇殺。我知道,你們想要去報仇,租界當局不會插手天津幫派之間的爭鬥。但是,我不希望幫派之間的爭鬥,發生在法租界的管轄範圍內。更不希望因為你們之間的爭鬥,而影響到碼頭的運營。我這麼說,你們能明白嗎?”
高老看了秤杆一眼,自從趙福林死後,秤杆就像是被抽掉了魂兒一樣,一天也說不了一句話。他一直因為那天的事情而後悔,想要讓他拿個主意,根本指望不上。
高老無奈的歎了口氣,開口說:“皮埃爾警官,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老龍頭碼頭肯定會繼續經營,絕對不會耽誤貨船卸貨…………”
高老的話還沒說完,站在一旁的王漢彰突然說道:“皮埃爾警官,我們老龍頭鍋夥兒的弟兄不會主動惹事。但如果袁文會派人來碼頭鬨事怎麼辦?我們也不能還手嗎?”
看著王漢彰那張略帶著稚氣的臉,皮埃爾不屑的笑了笑,開口說:“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租界當局要求的是絕對的穩定,一切暴力活動都不能發生在法租界的範圍內!老龍頭的這個碼頭,無論是誰經營,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所以,任何的暴力行為,都會被租界巡捕房嚴厲的進行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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