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既然不是總督察長的司機,那他占了自己的位置,那就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想到這,多日以來心中的鬱結之氣一掃而光。張泰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笑,開口說:“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辦了!把邢老虎叫過來,讓他們從魯菜館門口鬨事。然後派人去報警,讓那個新來的沙展來辦案!隻要那小子來了,就讓邢胖子把他揍個半死,到時候咱們再從菜館裡麵出去,把他救下來!這小子初來乍到第一天,就讓人打了個半死,俗話說得好,人要臉樹要皮。我看他以後還怎麼在咱們巡警二隊裡麵混!哼,識相的話,那小子就得早早地卷鋪蓋滾蛋。要是不識相,嗬嗬…………”
此時的王漢彰,渾然不知他正在被人算計。就在他和張先雲相談甚歡時,分局之中的值日官走了進來。他看了王漢彰一眼,開口說:“你就是巡警二隊新來的沙展吧?正好,剛剛接到報警,有人河沿大街的魯菜館門口打架,你帶人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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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漢彰站起身來,開口說道:“我今天剛來,隊裡麵的弟兄也都出去巡邏了。你要不試著聯係一下張泰來張副警長,讓他帶人去處理一下?”
這名值日官冷笑了一聲,說道:“嗬嗬,我聯係不上張泰來!河沿大街反正是歸你們巡警二隊管,如果你們不去處理,到時候分局長責怪下來,這件事可跟我沒關係啊!”說完,他一臉鄙夷的看了王漢彰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值日官那聲鄙夷的冷笑和甩手離去的背影,像根針一樣紮在王漢彰心上。他豈能不明白這是個坑?聯係張泰來?那才是正中下懷!不去?正好給對方遞刀子告自己瀆職!一股火氣直衝腦門,但瞬間又被壓了下去。師父交代的大事在前,這點下馬威都接不住,還談什麼盯碼頭?
無奈之下,王漢彰隻能看了張先雲一眼,冷笑著說:“走吧,那咱們就去看看!對了,咱們巡警二隊都有什麼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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