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並沒有收手。他繼續掄起棍子,衝著邢老虎的腦袋劈頭蓋臉的打了下去。他一邊打,嘴裡麵還一邊嚷嚷著:“邢老虎是吧?這回你知道我是誰了吧?求我,求我啊?隻要你開口求我,我就放你一馬…………”
王漢彰的狠厲出手,讓圍觀的人群經曆了從驚愕到解氣,再到恐懼的劇變。起初看到不可一世的邢老虎被瞬間放倒,不少人眼中閃過快意,甚至有人差點叫出聲。
但當王漢彰第二棍打碎邢老虎滿口牙,鮮血和碎牙飛濺,接著第三棍、第四棍毫不留情地砸向那顆已無反抗之力的腦袋時,快意迅速被血腥和殘忍取代。人群中響起壓抑的驚呼和倒吸冷氣聲,一些膽小的女工和攤販已經捂住了眼睛或開始後退。
當王漢彰一邊打一邊喊著讓邢老虎“求饒”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狠勁兒,讓所有人不寒而栗。不知是誰喊了聲“要出人命了!”,擁擠的人群像被燙到一樣,驚慌失措地向後湧去,瞬間散開了一大片。
帶著王漢彰前來出警的張先雲完全嚇傻了,這個看上去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沙展,出手可真是狠啊!自己剛才害怕他吃虧,可現在看來,他好像要把邢老虎活活打死了!張先雲趕緊拉住了王漢彰的胳膊,低聲說:“王沙展,別打了,再打人就該死了!”
王漢彰喘著粗氣,暫時停手,瞥了一眼手中警棍上嵌著的帶血斷牙,又看了看地上蜷縮成一團、血肉模糊的邢老虎。他想起尼古拉教官那套冷酷的“三棍理論”:一棍廢其力,二棍封其口,三棍摧其誌!對付這種惡霸,就得比他們更狠!
王漢彰不以為然的說道:“別怕,我下手知道輕重!再說了,像這種橫行鄉裡的地痞,就算是打死了,那也是為民除害!”
王漢彰並不是一個暴虐嗜殺的人。他對邢老虎之所以下如此的重手,一來是邢老虎在河沿大街上橫行霸道,壓榨的都是窮苦百姓,光是這一條,就該好好的教訓教訓他。二來是這個家夥在魯菜館門口鬨事,絕對是受了張泰來的指使。自己就是要在所有人的麵前痛毆邢老虎,隻有這樣,才能在張泰來的麵前立威!
你張泰來不是跟我叫板嗎?我就痛打你手下的走狗!有本事你就躲著別出來!王漢彰已經想好了,一旦張泰來當縮頭烏龜,自己不至於打死這個邢老虎,但必須要把他打的半年下不了炕!這樣一來,看看誰以後還敢給張泰來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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