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巴彥廣笑了笑,開口說:“小師叔,這筆錢是您跟英國人要來的,我要是不言不語的把錢獨吞了,那就是不講江湖道義!再說了,您是咱們青幫的’通‘字輩,又在租界巡捕房任職,用錢的地方多。這筆錢您要是不收,那就是嫌我給的少了!要不,咱們四六…………”
“不,不,不,我是說這筆錢,太多了,我……受不起啊!還有,我師父那…………”王漢彰不確定,如果師父袁克文知道自己私自收了巴彥廣的錢,他會怎麼想?
巴彥廣看出了王漢彰的擔憂,他微微一笑,說道:“既然這樣,那小師叔的錢就暫存在我這。您什麼時候需要用錢,就來找我。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咱們二人,誰也不知道這件事!”
聽過了巴彥廣的這一番話,王漢彰的心裡正在天人交戰!五千大洋!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心口發慌。
交給師父?師父金山銀海,五千大洋不過是錦上添花,即便是把這件事和師父全盤托出,最多也就是落個師父對自己另眼看待,想要取代大師兄的位置,那是毫無可能。
可自己留下,巡捕房上下的打點、將來往上爬要鋪的每一塊金磚...哪一樣離得開這叮當作響的袁大頭?師父的基業不也是金山銀海堆出來的?大師兄鞍前馬後,圖的又是什麼?這五千塊...是台階,更是鎧甲!能讓自己挺直腰杆,不再看人臉色!
“錢是英雄膽!”這五個字如同驚雷,在他掙紮的腦海裡炸開一道亮光,瞬間燒儘了最後那點猶豫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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