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正當防衛而已!
李昌華放聲大笑道:“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我之間的差距!
本源之力,根本不是你這種六階武者能夠染指的!”
李昌華的身影再度閃現在陸鴻眼前,攻勢依舊如狂風驟雨,大開大合。
然而,令他詫異的是。
陸鴻的戰姿竟也門戶大開,破綻百出!
同樣是一味的進攻!
同樣沒有防守!
李昌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和我以傷換傷換?真是天真!
我的本源之力,可以幫助我將掠奪你的氣血之力,化為己用!
你以為你也像我一樣嗎?
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此刻,陸鴻與李昌華皆已摒棄了防禦的念頭。
他們眼中隻有手中的兵刃,以及對方的性命。
噗嗤!
鮮血染紅了地麵。
陸鴻的胸口處被李昌華一刀斬下,重重的摔倒在地。
胸口處一道長長的刀口,皮開肉綻,血肉模糊,讓人不敢直視。
當然,李昌華同樣不好受。
地獄火棍,直接穿透了他的腹部,留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李昌華依然掛著笑意,嘲諷道:“陸鴻,不出幾秒,我的傷勢便會痊愈如初!
而你,受了如此重傷。
唯有死路一條!”
然而,他囂張的笑容轉瞬即逝,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怎麼...怎麼回事?
我的傷勢,為何無法恢複了?”李昌華的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慌亂。
李昌華再次凝聚起血紅色的濃霧,企圖包裹住傷口,進行治愈。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沒有絲毫效果。
此刻,周圍的眾人發出了陣陣驚呼。
“快看!陸鴻竟然站起來了!”
“不僅是站起來了,而且他好像沒受傷!”
“不可能!那麼清晰的刀口,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陸鴻應該傷勢很嚴重才是!”
“你看啊!陸鴻身上真的一點傷都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覺醒了本源之力?”
“......”
與此同時,陸鴻緩緩站起身,一步步向李昌華走去。
他胸前的那道長長的刀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肌膚白皙如初。
若非他的衣物破損不堪,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
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魚人之心。
在魚人之心的幫助下,陸鴻的傷勢快速恢複!
宛如一個不死之身!
陸鴻冷冷地開口:“因為我沒有受傷,你又如何吸收我的氣血之力,進行自愈呢?”
李昌華拚命的搖著頭,口中喃喃自語:“不!不可能!這是我的本源之力!不會的!”
下一秒,陸鴻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閃現在李昌華麵前。
他手中的地獄火棍通體赤紅,猶如燃燒的烈焰,瞬間朝著李昌華的腦袋猛砸而下。
李昌華強忍腹部疼痛,咬緊牙關,舉起手中的長刀試圖抵擋這致命的一擊。
哢嚓!
他手中的長刀在這恐怖的力道下,一分為二,斷成兩截,無力地掉落在地。
陸鴻的棍子穩穩地立在李昌華的額頭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李昌華感受著額頭冰冷的觸感,死亡的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他驚呼道:“陸鴻!你不能殺我!我可是李家的人!”
“李家?又怎麼了?不就是宇文家的一條狗?
宇文家的人,我殺得!
你李家的人,我殺不得?”
就在陸鴻準備下死手時,遠處傳來一陣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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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昌華,誰給你的膽子,敢來我北戰武大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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