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
他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喉嚨深處、甚至是燃燒的胸腔裡擠碾出來,伴隨著低啞扭曲的氣音,對著躬身侍立的安保主管低吼。
“給我發動所有的眼線!挖!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小子的根給我挖出來!把他過去二十年所有能查到的信息,不管沾不沾邊,都給我甩在麵前!”
他猛地喘了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如同瀕臨爆炸的火藥桶,目光狠戾如豺狼:
“上次……敢碰我唐駿成看上的人!?他要有命賺,也要有命花才算本事!”
一股濃烈到幾乎實質化的殺意和羞辱感在他身上彌漫開,“從現在起!所有!我是說所有!跟姓南宮的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姓林的!”
有過任何接觸、交談、哪怕是眼神碰撞的人!他們停留過的每一個攤位!摸過的每一塊石頭!特別是……他們最後究竟買走了什麼!每一塊石頭的編號、位置、價格!給我查!往死裡查!給我盯死!把石頭給我弄到!或者……給我在石頭運出去之前,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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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已是赤裸裸的滅口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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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災之妄無是真倒?燕靈宮南於源竟,禍橫這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