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一聲淒厲到足以撕裂整個天空的悲鳴從那條早已被亂石堵住了大半的通道中傳了出來。
是大個!
他和他那群幸存下來的“地耗子小子”們並沒有聽從命令獨自逃跑!
他們去而複返了!
當他們看到那如同末日般的恐怖景象,看到他們那如同神隻般不可戰勝的老大那具殘破不堪的幾乎失去了半顆頭顱的屍體時,都瘋了!
他們發出了此生最悲痛也最憤怒的咆哮,咆哮著衝向了那片還在熊熊燃燒的毀滅的廢墟!
他們要帶他們的老大回家!
當大個渾身是傷地背著劉誌鵬那具早已冰冷的殘破的屍體從那條不斷塌陷的地下通道中衝出來的時候,整個地麵戰場早已換了人間。
暴君的死亡如同按下了連鎖反應的開關。整個戰區所有的泰倫蟲族都在瞬間徹底地失去了蟲巢意誌的鏈接。
它們徹底地退化成了野獸。
一場毫無懸念的大潰敗開始了。
“撕臉者”格拉卡正興奮地將一個泰倫武士的腦袋當成皮球一樣一腳踢飛。然而當他看到“大個”和他背上那具淒慘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屍體時,他那張猙獰的臉上那狂暴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整個戰場都因為這一幕而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拔牙者”……死了?
那個創造了“三層絞肉機”奇跡的,那個用計謀將整個蟲巢意誌都玩弄於股掌之上的,那個充滿了“智慧”的戰爭頭目……
死了?
一股名為“悲傷”與“憤怒”的更加狂暴的WAAAGH!能量開始在獸人之中瘋狂地蔓延。
而就在所有獸人都以為他們的傳奇即將就此落幕之時,一道充滿了不耐煩與興奮的尖銳的嗓音突然從人群之後響了起來。
“都他媽的給俺讓開!別擋著俺的‘實驗材料’!”
是“瘋醫”格羅茨尼克!
這個全宇宙最瘋狂也最偉大的獸人外科醫生不知何時已經親自來到了前線!
他推開擋在他麵前的獸人,如同一個看到了絕世珍寶的藝術家雙眼放光地看著劉誌鵬那顆隻剩下了一半的淒慘的頭顱。
“哦搞哥毛哥在上”他發出了如同夢囈般的由衷的讚歎,“多麼多麼完美的創作空間啊”
他伸出他那由無數個手術刀和注射器組成的巨大的機械爪,輕輕地撫摸著那顆殘破的頭顱,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狂熱的笑容。
“還沒死透WAAAGH!的火種還在”
“把他給俺抬到俺的‘手術室’裡去!”他咆哮道,“快!趁著還熱乎!”
在那間充滿了機油味、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的巨大而又混亂的“手術室”裡,一場足以載入整個獸人文明史冊的“搶救”行動開始了。
格羅茨尼克徹底地進入了他的“創作”狀態。
他用一把比獸人胳膊還粗的巨大電鋸將劉誌鵬那顆頭顱上所有壞死的焦黑的組織乾淨利落地全部切除。
然後他指揮著他的屁精助手們從一個不知從哪裡拖出來的巨大的還在微微抽搐的暴君的頭顱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部分相對完好的“神經束”和“生物甲殼”。
“俺尋思這玩意兒的腦子雖然不好吃但導電性應該不錯!”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將那些還在扭動的泰倫神經束與劉誌鵬那暴露在外的大腦殘餘部分,用一種極其粗暴但又充滿了某種詭異協調感的方式縫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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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又從一個裝滿了各種“備用零件”的巨大箱子裡翻出了一個由一整塊厚實的戰艦裝甲打磨而成的巨大的半圓形金屬頭蓋骨,以及一顆從一台報廢的“殺戮罐頭”上拆下來的巨大的閃爍著不祥紅光的獨眼攝像頭。
“焊接機!給俺拿來!功率調到最大!”
“鉚釘!要最粗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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