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冰碴子碰撞,“我陸燼,爛命一條。今天,你們敢動我驛站任何一個人,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他的眼神如同被困的孤狼,帶著一種不惜魚死網破的決絕。
“我或許打不過你們所有人,但我保證,拉上兩三個墊背的,不難。”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彪爺和刀疤李,那冰冷的殺意讓久經廝殺的彪爺心頭都是一凜。
“你們是來求財,還是來搏命?”陸燼反問,“為了劉扒皮那點齷齪心思,把命搭上,彪爺,你覺得值嗎?”
院子裡一片死寂,隻有風雪呼嘯而過的聲音。
彪爺死死盯著陸燼,三角眼裡光芒變幻不定。他確實隻是受劉管事所托,來給陸燼一個深刻的“教訓”,順便敲詐一筆。他沒想到陸燼如此硬氣,更沒想到他會直接點破劉管事,擺出拚命的架勢。
對付一個光腳不怕穿鞋的亡命徒,代價可能遠超收益。
衡量再三,彪爺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忽然咧嘴笑了,隻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好!好個陸燼!有種!”他豎起大拇指,語氣卻陰冷無比,“今天我給你這個麵子。人,我可以不帶走。”
他話鋒一轉,指著陸燼:“但是,錢,五十兩!三天之內,送到碼頭黑蛇幫的堂口!少一個子兒,或者晚一天…”他目光陰毒地掃過小七和老煙槍,“後果自負!”
說完,他不再停留,狠狠瞪了陸燼一眼,揮手帶著手下,轉身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威脅的話語,還在風雪中回蕩。
院門重新關上,插好門栓。
陸燼一直挺直的脊梁,在門關上的瞬間,微微佝僂了一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
“燼哥!”小七哭著撲過來,抱住他的腿,“對不起…都是我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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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煙槍和石墩也圍了上來,臉上滿是擔憂和後怕。
陸燼摸了摸小七的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不關你的事。是他們欺人太甚。”
他抬起頭,看著身邊這三張依賴而信任的麵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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