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係統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他低聲自語，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向光陰聖殿的圖標。麵板立即泛起一陣漣漪，彈出一個半透明的小窗：「殿靈凝聚中，部分功能受限。添加時空結晶、生靈精魄可提升凝聚進度。」字跡泛著淡淡的金光，末尾還畫著一隻小巧的時空蜉蝣圖案。
他的指尖懸在空中，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片刻後，他又試探性地點擊了城區規劃中的核心區域選項。這一次，麵板劇烈震動起來，跳出一個誇張的提示框：「建築處於封印中，需添加基礎圖紙解封。需求圖紙（0\/）」
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程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數字。提示框下方還貼心地附上了一個進度條，那可憐的空蕩蕩的藍色線條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
夜風拂過，吹動他額前的碎發。程墨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想要關閉提示框，卻發現那個數字突然變成了，然後又變了回去。
......還會自己變著玩？他的眼角微微抽搐，突然覺得這個係統麵板似乎有自己的惡趣味。遠處傳來幾聲蟲鳴，襯得這個夜晚格外寂靜。程墨長歎一口氣，決定暫時不去想那個天文數字般的圖紙需求。
他最後看了眼麵板上那些灰暗的未解鎖區域，輕輕打了個響指關閉了係統。夜空中，幾隻時空蜉蝣飛過，灑下點點星光，仿佛在回應他的無奈。
耳邊傳來幾聲輕笑，程墨轉頭望去，隻見句芒已經換上了那件百花凝香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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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凝香裙裹著句芒豐盈的身軀，宛如春神將滿園芳菲織就成裳。那裙裳極是輕盈，以萬瓣嬌蕊疊綴而成，行走時花瓣簌簌顫動，仿佛被無形的春風時時撫弄。裙腰收得極高，恰卡在胸線之下，以一根綴滿海棠露珠的銀絲絛帶係住，愈發顯得胸脯如兩簇堆雪，飽滿得幾乎要破開衣襟。
自鎖骨向下，衣料便陡然被撐起圓潤的弧度。前襟采用百層絞紗工藝，每層皆繡著不同的纏枝花紋，牡丹疊著芍藥，薔薇掩著杜鵑，卻仍掩不住內裡肌膚透出的暖玉光澤。領口裁成垂墜的蓮花瓣形，邊緣滾著細碎的晶石，隨著呼吸微微閃爍，恰似晨露在花房上滾動。最妙的是胸前的衣褶並非平鋪，而是順著豐盈曲線旋出渦紋，仿佛被無形的手指揉捏出起伏的波浪，在腰肢陡然收束的對比下，更顯雙峰如綴滿蜜露的成熟果實。
裙身自高腰處傾瀉而下，卻非尋常襦裙的平順，而是用深淺不一的緋色雲紗堆疊出花瓣層疊的效果。每當她略一轉身，裙擺便綻開重重花浪，露出內裡襯裙上繡的千蝶穿花紋——那些翅膀竟是用真正的蝶翼碾粉染就，在暗處會泛出幽藍的磷光。裙裾邊緣綴著十二對金鈴，走動時卻不聞聲響，唯有當她胸口起伏時，鈴舌才輕輕碰著鈴壁，發出細雨潤花般的窸窣。
雙臂籠著蟬翼似的披帛，其薄能透見臂上金釧壓出的紅痕。披帛表麵用銀線繡著三百六十種花名，每當胸脯因呼吸起伏，那些文字便如被風吹散的落英般遊動起來。尤其當她在花蔭下小立時，陽光透過披帛照在胸前，竟在雪膚上投下淡淡的花影，隨著血脈跳動時隱時現，恍若皮下藏著另一重綻放的春天。
裙後腰處暗藏玄機，以金絲串著七枚玉雕花苞，恰好懸在腰窩位置。每當她俯身折枝，那排花苞便叮咚相撞，竟能依著撞擊力度綻放不同形態——左側三枚雕的是夜合歡，右側四枚刻的是晝顏花，此刻隨著她整理衣襟的動作，正次第舒展開半透明的花瓣。這精巧機關與胸前波濤形成奇妙呼應，仿佛她整副身軀都是花精凝成的偶人。
最攝人心魄的還是前襟的暗褶設計。看似尋常的交叉領口，實則暗藏三十六道隱形褶襇，每道褶皺裡都縫著米粒大的香囊。當她胸線因抬手動作繃緊衣料時，那些香囊便受擠壓滲出花汁，在紗衣上洇出深淺不一的濕痕，宛如朝霞染透雲靄。尤其從側麵觀之，圓潤弧線將光線折成虹彩，竟在裙衫表麵浮出一彎朦朧的光暈，隨著喘息頻率明滅不定。
裙下偶爾露出綴滿珍珠的翹頭履，鞋尖兩簇絨球正與胸前曲線形成微妙映襯。鞋麵繡的並蒂蓮紋樣，花瓣間隙特意留出透明鮫綃，隱約可見染著鳳仙花的足趾——那點豔色向上延伸，經過繃著絲襪的豐潤小腿，最終消失在隨步伐翻湧的百花浪濤裡，恰似春光被收束進一朵永不凋謝的牡丹。
織命和燭龍正饒有興致地圍著她，一個指尖纏繞著銀色絲線，一個龍瞳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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