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寧點頭,坐在李嘯對麵,服務員進來給兩人上茶,等人出去後,須寧才問:“查清了嗎?”
李嘯忍不住打量著須寧,三十多歲的人,看著像二十出頭,氣質好得如同那些大世家出身的大小姐,她卻有那麼大的本事,連他們家多出一個私生子都能算出來。
“查清了,但您能算出到底是誰拿了我爸的東西嗎?”
“很好猜的,第一,絕不可能是普通人。
第二,絕對和你爸有關係。
第三,家世和你們家有差距,但差距絕不會太大,最起碼當年的差距不會太大。”
李嘯忍不住想讚歎一句:大師厲害,說的全對。
不過,也許大師是早就算出來了。
那就更厲害了。
“A市趙家二小姐趙夢然偷了我爸的精子,生下了一個隻比我小一歲的私生子。
當初趙夢然喜歡我爸,兩家還想聯姻來著,隻不過我爸喜歡上了我媽,兩人還閃婚了,她連搞破壞的機會都沒有,就想生一個有我爸血緣的孩子。
當年她拿到我爸的精子做了手術後就去了國外,去年才回國,圈裡人知道她有個孩子,但誰也沒想到她的孩子是我爸的,都以為她在國外結婚後生下來的。”
須寧好奇極了,“你們家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說起這個李嘯得意極了,“我爸已經把他名下所有財產過戶到我名下,並去做了公證,如果我出現任何意外,這些財產會全部捐給國家。
這些是當著那對母子的麵兒說的,您是沒看見,當時他們的臉就黑了。”
須寧:那是得黑,算計二十多年,啥也沒撈著,換誰不得黑臉。
“而且,趙家的情況可不比二十多年前,那對母子的日子並不好過……”不然,那個叫趙新的人不會生出弄死他繼承李家全部家產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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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大師說他三個月後有坎,還很可能會死的斷言,他是相信的。
“別的就沒了?”偷精這種行為在國內還沒有健全的法律,但也不能就這麼放過算計自己的人吧。
“我爸確實想報警,可谘詢過後發現沒什麼用,不過,那個姓趙的想喊我爸叫爸,我爸不讓,他說他不認趙新,他們沒有做DNA鑒定,也拿我爸沒有辦法。”
須寧聽夠了八卦,端起已經放涼的茶水喝了一口。
李嘯收了臉上的笑意,“大師,我想問問,我的‘後遺症’您有沒有辦法?”
須寧示意他:“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個脈。”
李嘯有些緊張,但還是把手伸了出去。
須寧把手指搭了上去。
小八突然蹦了出來,【宿主,不用把了,這小子當年被傷了下腹,影響他的男性功能了,您手裡的藥一粒就行。】
須寧:……她上次給這小子算命就發現了好嘛?隻是神棍做事可不能那麼簡單,越是玄奧騙的錢才越多啊。
“換那隻手。”
李嘯更緊張了,換了兩隻手,是不是觀主對他的病也無能為力?
須寧給他把了有十四五分鐘的脈,這才結束,她閉目沉吟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口,“你的病,無論是中醫西醫,基本就是宣告死亡了,對吧?”
李嘯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原來觀主也沒辦法嗎?
不過也對,國內國外有名的專家他都看過了,那些人全說治不了的病,他怎麼有指望一個道觀觀主能治好?
“對。”
須寧手指在茶桌上輕輕叩動,視線也落在窗外某處,久久不語。
李嘯故作輕鬆的笑了一聲:“治不好就算了,這或許就是我的命吧。”
“誰說治不好了?”
“觀主,您的意思是,能治?”
須寧終於轉回頭,“別人不能,但在我這裡可沒有不能一說,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賭一賭了。”
“治不好,我會死嗎?”
須寧搖頭:“不會!”
“那會影響我別的功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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